他這風輕云淡的樣子,讓這個協警感到非常不爽。協警上前兩步,要來抓李東的衣領,“小子,你……”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李東一腳踹了出去。砰。這一腳的力量雖然不大,連千分之一的力量都沒有,但也直接將這個協警踹飛了出去。年輕協警摔在地上,狼狽無比。他從地上爬起來,大聲喝道,“操,你敢打我?你找死。”說著,他就要過來對李東用刑。然而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又被推開了,這一次,兩個人走了進來。一個是那個隊長鄭雄,另外一個,則是充滿正義感的張喜波。“吵吵鬧鬧的,干嘛呢?”鄭雄看了一眼那個協警以及嘴角掛著微笑的李東,沉聲喝道。“隊長……他不但不肯畫押,還踹了我一腳。”年輕協警一臉委屈地訴苦。鄭雄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他看向李東,沉聲道,“他說的,是真的嗎?”李東嘴角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怎么,你們還真的想讓我就這么認罪畫押?”“你殺了人,當然要認罪畫押了。”鄭雄冷冷道。“你有證據嗎?事情調查清楚了嗎?把我找來,就隨便問兩句,就要我認罪畫押,這是你們的辦事流程?還是你們這個北區派出所的辦事流程?”李東淡淡問道。鄭雄的眼睛瞇了起來,“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不給你一點顏色看看,你是不會招的了。”他對李東很不順眼,這個家伙,來到自己的地盤,竟然還敢這么囂張?對于這種人,必須要給點教訓。“張喜波,去,把他給我按住了。”鄭雄握了握拳,手指關節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他看著李東,嘴角泛起一抹猙獰。張喜波一聽這話,就知道鄭雄想要做什么了。但他沒有動手,反而猶豫了一下,沉聲道,“隊長,我們這么做,不太好吧?”他是一個好警察,對于這種屈打成招的事情,是相當反對的。“廢話什么?讓你做什么就做什么。”鄭雄冷冷看了他一眼,“你要是不想干了就趁早說,老子讓你滾回家去種田。”張喜波臉色微微一變。警察這份工作,對他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一家老小等著他那微薄的工資養活,并且,這也是他一生為之熱愛的工作,他不想失去這份工作回去種田。可是,他又是一個正義的警員,讓他助紂為虐,這種事情,真的太難為他了。一時間,他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做才好。“愣著干嘛?趕緊的啊。”鄭雄催促道,“你要是不想干了就趁早說,大把人想來這里頂替你的位置。”無奈之下,張喜波給李東一個歉意的眼神,準備上前去抓住李東。不過就在這時,一個身穿便服,看起來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推開了審訊室的大門,走了進來。中年男人看了一眼拷在座位上的李東,看向鄭雄,“如何了?”鄭雄趕緊道,“所……”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中年男人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鄭雄連忙低下了頭顱,“程先生,他不愿意招供,也不愿意認罪畫押。”“不招?”中年男人笑了笑,冷冷道,“那就把證據拿出來,繼續審,證據確鑿之下,由不得他不招。”說著,他看了李東一眼,眼中充滿了冷笑。“是。”鄭雄點了點頭,直接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