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馴獸師搖頭,“我只是用小部分的錢來做這個,大部分的錢還是要存起來的,畢竟我不可能一直sharen的。”“說了這么多,我并不接受你殺我的理由,所以也不會原諒你的行為。”李東淡淡道,“我的手段你已經(jīng)看到了,或許你可以比那些人更加堅強一點,忍受的時間更久一些,但我相信你最終還是會告訴我真相的。”“不過,我不會這么做,因為我今天心情不錯,不適合逼供。”說完,他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金針,抵在了馴獸師的脖子上。“告訴我背后金主是誰,或者,我用這根金針送你去見上帝?”殺手,時刻都要做好sharen和被殺的準備。這是每一個殺手都必須要有的覺悟。既然走上了這一行,那就已經(jīng)把半截身體給埋在了土里。他們收割著別人的生命,也一步步地深陷泥潭不可自拔。想從一個殺手口中得到有用的消息,比逼供一個特種兵的難度實在要大上許多。他們這些變態(tài)的偏執(zhí)狂都有不把人頭當回事兒的傳統(tǒng)。但,李東依然還是要試一下從馴獸師的口中問出真相才行。當然,他知道像馴獸師這種強者,用逼供來對付,有些不太尊重,所以,他選擇了最簡單明了的辦法。直接給馴獸師兩個簡單的選擇。生。或者死。簡潔明了,絕不拖泥帶水。“殺手是不能透露雇主資料的,這是最基本的從業(yè)素質,難道你不知道嗎?”馴獸師譏諷道。“你是想維持你們天網(wǎng)的形象?還是讓我送你去死?”李東用金針輕輕觸碰馴獸師的咽喉,給他冰冷的緊迫感。“死亡只是新的開始,能夠回歸我主的懷抱,這是我一直夢寐以求的事情。”馴獸師一點都不怕,一臉坦然。“好吧。”李東無奈點頭。碰上這么一個狂熱虔誠的基督教徒他也沒轍了。“那我成全你。”說著,李東就要用金針劃破馴獸師的喉嚨。“等等。”馴獸師突然間出聲喊道。李東臉色平靜,淡淡問道,“還有什么事嗎?”“你當真是要殺我?而不是在故意威脅?”馴獸師問道,“你怎么能夠這樣?這是一種極度浪費的不規(guī)范行為……得到有利證人時,應該想盡辦法的去逼迫和審訊,以此來獲得自己想要的訊息。如果直接殺了,你什么都得不到。只是白白浪費時間和精力。”“你怎么知道我當真是要殺你呢?或許我就是在故意威脅你。”李東淡笑一聲。“不,你不是。”馴獸師搖頭,“我們都是大宗師級別的高手,對于殺氣是很敏感的,剛才我從你的身上,真切感受到了殺意,所以我能判斷出來,你到底是不是真的要殺我……”李東無奈搖頭。“好吧,既然你已經(jīng)感受到了,那就告訴我真相吧……我不想浪費時間。”李東皺起了眉頭,“還是兩個選擇,告訴我是誰發(fā)布了這個任務,或者,我一槍打爆你的腦袋。”馴獸師沉默了。良久,他問道,“你說,我能上天堂嗎?”“不知道。”李東搖頭,“或許吧,你那么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