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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你是想要陛下的命 (第1頁)

外屋,余翹掀開香爐蓋子,緩慢的往里面丟進(jìn)香料,數(shù)量之多,前所未有,然后她小心的將那個黃色紙包拿出去,小心的將它均勻的撒進(jìn)香爐中。

之后,她端起熏爐,緩慢起身,心情異常的平靜,走出閣樓,朝著不遠(yuǎn)的書房走去,香氣,彌漫在微濕的空氣中,包圍了她的身體,像是無形的枷鎖,就在她要敲門進(jìn)書房時,天不遂人愿——

書房的門被人送里面推開,那人走出書房,面無表情的看著她,這人不是慕容謹(jǐn)之,是韓良,書房本是議事的地方,韓良出現(xiàn)在這里并不奇怪,反而是她的出現(xiàn)才奇怪。

“娘娘,你來了。”韓良的身軀擋在她面前。

書房內(nèi),只有他們兩人。

“我等了你很久,你終于動手了。”看著她手中的熏爐,韓良的口吻過度的禮貌,“熏香本是每天丫鬟送來的,何以娘娘今天親自送來。”

“這爐香是我親自調(diào)的。”

“皇上還沒來書房,請你稍等。”韓良指了指一旁的軟塌,“娘娘體質(zhì)虛弱,還請到榻上休息,我有些話,要對娘娘說。”

余翹靜靜的望著他,這個男人高深莫測,她也沒想反抗,于是便捧著熏爐走到他軟塌邊坐下。

“我一直很想問娘娘,娘娘在看見邊城被屠后,心里有何感想?”

韓良的口吻是試探性的,像是再說這很平常的一件事情。

捧著熏爐的雙手,在輕輕地顫抖——這點異常,還是看盡了韓良的眼中。

“我能猜出娘娘你心里所想。”他徐徐說道,像是有無盡的時間跟她慢慢耗下去,“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你想對陛下做什么。”

余翹抬頭,看著他,淡淡問道:“是嗎?那你知道我想做什么。”

“我跟夏卿都曾建議陛下,盡快殺了你。”

“那為什么我到現(xiàn)在還在活著?”

“因為陛下對你有愧疚,你是整件事情中最無辜的,而且還為陛下生下了太子,對你終究是有些不同的。”韓良的語氣轉(zhuǎn)為嚴(yán)厲。

余翹仰起頭,直視他,“是嗎?”

韓良走上前,打來熏爐,低頭深深的聞了聞,濃郁的香味,一會兒才開口,“我也略懂香料這種東西,跟在陛下身邊多年,知道陛下喜歡聞哪種香,都習(xí)慣了那種味道,但是今晚的香,格外的不同。”

“我多加了些香料下去。”余翹坦白的說道。

韓良眸光一閃,“今晚的香,只要點燃,就會要了陛下的命。”他的話一針見血。

余翹一心只認(rèn)為自己放下去的是蒙汗藥,不是毒藥,懷思也不會給她毒藥的,“你有什么證據(jù)?香,我已經(jīng)點燃了,為什么我們聞了都沒事。”

“娘娘怕是你并不知道千葉皇族體質(zhì)特殊,對于和花草這樣香料平常人聞了是一點事都不會有,但是千葉皇族血液尊貴,與和花草相沖,所以這種很平常的和花草百年前就已經(jīng)在千葉絕跡了。”

余翹對他的話嗤之以鼻,“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是想冤枉我嗎?反正你們都恨不得我死。”

“是,我是有建議陛下殺掉你,那是在我并不了解你的情況下給陛下提出的建議——但是現(xiàn)在你對陛下沒有了任何威脅,所以你對我來說,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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