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月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心驚之余還有些好笑,小南應(yīng)該快三十歲了吧?居然還拿汽車撒火,真是孩子氣。想著,她對秦九州道:“小南,算了……”秦九州冷冷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滿是不快。安寧月后面的話頓時就說不出來了,心里惱道,這么兇干嘛?要吃人么?“我的車!我的車啊!”司機此時已經(jīng)是欲哭無淚,這臺車是他全部的經(jīng)濟來源,現(xiàn)在車體幾近報廢,以后該怎么活啊!“你這個王八蛋,你賠我車子!”司機死死拉著秦九州的袖子,捶胸頓足的大吼。秦九州對他沒有絲毫同情,打開他的手冷冷道:“怎么樣?這個說法你滿不滿意?”圍觀群眾越來越多,七嘴八舌的議論道:“踢得好!連女人都打,這種人就活該受點教訓(xùn)!”“可不是嘛!人家還抱著小孩呢,他剛才連小孩也想打!”見自己成了眾矢之的,司機滿臉漲紅,他本想解釋一下,把昨天秦九州打他的事告訴大家,可話還沒等出口,秦九州便拽著他的衣領(lǐng)從地上提了起來。“記住了,禍從口出,以后管好你的嘴,不然就不是車子報廢這么簡單了!”司機在空中張牙舞爪,不服氣的道:“就算我說話難聽,你也不至于砸我的飯碗啊!”安寧月蹙眉想了想,也覺得司機罪不至此,從包包里拿出一萬塊錢現(xiàn)金,放到司機手里說:“我弟弟脾氣不好,我替他賠錢給你。”“不過你說話確實太傷人了,要不是看你開車不容易,我絕對不會退讓半步。”秦九州緩緩松開司機,冷冷道:“拿上錢滾吧。”司機接過錢,撇嘴道:“一萬塊夠干什么啊?做鈑金都不夠!”安寧月剛要說話,圍觀路人紛紛怒了,“有錢拿就不錯了,你還要什么自行車?”“這位美女善良不跟你計較,要是換成我還能給你錢?我想給你兩腳!”司機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心里又是憤怒又是不甘,不過自古以來和人民作對都沒有好下場,他就算有千般不滿,也不敢繼續(xù)糾纏下去,咬著后槽牙撥通了拖車電話。秦九州見事情處理好了,轉(zhuǎn)身就走,也不去搭理安寧月。安寧月苦笑一聲,抱著小芷煙追了上去。“叔叔,你剛才好厲害呀!”追上秦九州后,小芷煙滿眼星光的看著他,臉上難得露出純真的笑容。秦九州望著她笑笑,沒說什么。“小南,既然咱們?nèi)齻€都沒有吃飯,介不介意讓我做個東?”安寧月輕聲問道。秦九州搖搖頭,“不用了,你帶芷煙回去吧,我一會還有別的事要忙。”見他婉拒自己,安寧月一時也沒什么辦法,望著芷煙眨眨眼,示意她來說。芷煙很聰明,對著秦九州張開懷抱撒嬌,秦九州不忍拒絕,輕輕將她接了過來。“叔叔,芷煙好餓,我們一起吃飯好不好?”芷煙撲閃著亮晶晶的大眼睛,奶聲奶氣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