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弘淵大手一揮,“把這兩個垃圾給我扔出去?!鄙砗笥袃蓚€保鏢應聲而出,分別拽住許昊然和陶雅麗的頭發(fā),像拖死狗一樣把他們拖了出去。陶雅麗不死心,仍然撕心裂肺的說著求饒的話。但她心里也明白,總經(jīng)理都被收拾成這樣,自己這種小羅羅,下場只會更慘。隨著二人被拖出大堂,冷弘淵看著女兒溫和問道:“研研,還有人欺負過你嗎?”冷霜研眉毛一挑,看向了銷售一部的女員工們。幾人頓時嚇得魂不附體,齊齊低頭看腳,心里不停默默祈禱。“有倒是有,但是我不屑和這些小人一般見識。”冷霜研冷哼一聲,對冷弘淵道:“爸,許昊然已經(jīng)被開除了,我想做公司的總經(jīng)理,你沒意見吧?”冷弘淵聞言大喜,“研研你終于肯為爸爸分憂了,爸爸等你這句話,等的頭發(fā)都白了。”冷霜研微笑點頭,面向眾人道:“我出任總經(jīng)理之后,希望大家不要拉幫結(jié)派,把心思用到工作上?!睊吡艘谎垡徊康呐畣T工,淡淡道:“至于你們幾個,明天每人交一份十萬字的悔過書放在我的辦公桌上,記住,我要的是手寫稿。”“而且不能找人代寫,不能多次出現(xiàn)重復字樣,內(nèi)容還必須要深刻?!薄安蝗坏脑?,你們不僅會被開除,也會像陶雅麗她們那樣,沒有容身之地?!睅讉€女員工面面相覷,一顆心瞬間涼了大半。一晚上寫十萬字的手寫稿,內(nèi)容還得深刻,這冷霜研等于變向玩她們!但不寫行嗎?肯定不行,丟工作已經(jīng)是滅頂之災了,如果再像許昊然陶雅麗那樣混個大廟不收小廟不留的境地,未來的人生都毀了!“大小姐,哦不,總經(jīng)理,我們現(xiàn)在就回去寫!”幾個女員工不敢耽誤哪怕一秒鐘的時間,帶著滿臉的狼狽,相繼奪路而去。秦九州看著冷霜研笑道:“十萬字悔過書,真有你的?!崩渌泻叩溃骸斑@幾個臭東西,整天聯(lián)合陶雅麗刁難我,這回也讓她們嘗嘗被刁難的滋味兒!”冷弘淵慈愛的看了女兒一眼,對她的做法沒有任何異議。不過眼角瞥見愛女的手正親密的挽在陸凱的臂彎,臉色不由沉了下來。看來自己出差的這段日子,家里變化很大啊。研研這孩子,怎么會莫名其妙跟一個廢物保鏢走在一起?看她的神情,似乎對這個保鏢大有情意??!冷弘淵的傳統(tǒng)觀念極重,認為豪門婚配,首重門當戶對,他知道陸凱出身某特戰(zhàn)大隊,身手過人。但陸凱雙手已殘,又不是名門貴族,這樣的人,是萬萬配不上女兒的。如果女兒真的對這個廢物動了心思,得趕快阻止才好。想到這,冷弘淵走到秦九州面前,沉聲道:“你跟我來。”說完朝著來時的包廂走去。冷霜研急忙追了上去,笑吟吟的挎著父親,“爸,我也去,正好我有事要對你說。”冷弘淵似乎知道女兒要說什么,大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輕輕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