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書帶著她們往鳳儀宮而去。紫衣心頭嘀咕:王妃不是說要低調么?現在怎么做領頭羊了呢?紫衣自然不懂她王妃當領頭羊的用意。她們站在這里不敢動,皇后肯定要派人傳召。她們自己過去,和皇后派人過來傳召,還是不一樣的。到了鳳儀宮之后,皇后如何立威,那就與她無關了。抵達鳳儀宮,耿嬤嬤和晴姑姑已經在外頭候著,見了眾人,便福了福身,道:“諸位貴人請進去,娘娘馬上便到了?!碧柵榔饋砹?,驅散薄霧。鳳儀宮靜臥晨曦里,淡淡的光芒,與鳳儀宮的肅穆嚴謹形成鮮明對比。春早清寒,眾人魚貫而入。但有些人便驚醒過來,蕭王妃肯定是來鳳儀宮啊,她是蕭王府的主母,肯定是站在皇后這邊的。大家跟著她來,豈不是等同直接投向皇后這邊了?那魏貴妃......不好啊,著落錦書的道了。這是逼著她們站隊啊。但殿門已開,她們也在往里頭了,這會兒調頭回去,直接就得罪了皇后與蕭王府。嘉平公主狠狠地瞪了錦書一眼,這小蹄子,還真狡猾。錦書感受到了身后冷冽的視線,回頭一看,正好對上嘉平公主的眸光。她淡淡一笑,嘉平公主轉了臉去,臉色臭臭的。入殿之后,按照貴妃的規矩,是要立于一旁不能坐下,等到貴妃出來請了安,才能入座的。但是,晴姑姑卻對眾人道:“諸位先坐,娘娘稍候便來。”能坐?眾人面面相覷。皇后自從被冊立為后,她們就不曾來給皇后請安過。因此不知道皇后的規矩。只覺得皇后是先示弱,討好她們。是啊,她失寵許久,立威是立不起來的,只能先討好拉攏。嘉平公主想到這里,當即一屁股坐下,“今日還真寒冷,上茶啊?!碑敿矗阌腥朔畈枭蟻?。宮里頭的人對待她們甚是謙遜恭敬。眾人見狀,也都慢慢入座了。謹王妃挨著錦書和冷箐箐坐,吳文瀾坐在了冷箐箐的身側。二皇子妃秦金絡坐在了末位上,神情局促。她與萬宜公主一樣,都是最不受待見的?;始夜髑撇黄鹚驗樗錾淼?,父親只是地方知縣,當初二皇子娶她,遭受了很多非議,在御前跪了幾日,才恩準的婚事。每一次入宮請安,她總會被恥笑,刁難。其中,便以嘉平公主最刁毒。因此,她也不敢主動跟誰說話。嘉平公主不滿落錦書,便想趁著皇后未到,給她立威。自然,也就選中了二皇子妃秦金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