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來的太突然,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池西西的飛機快要起飛了,她聽著那頭沉默的聲音,挑眉說道:“你要是再一聲不吭,以后我都不會接你的電話了。”
薛延終于發出沙啞地聲音:“你是不是早就算到了我會在什么時候找到酒店。”
“是啊,你現在才想明白嗎?難怪你會輸。”池西西估計,他現在應該被她耍的身心疲憊,想到這里,她就渾身都舒服了。
薛延:“你是怎么知道的?”
池西西的語氣沉了下來:“因為我比你更了解你自己。”
薛延握著手機的手一緊。
“曾經,我是這樣覺得的。”池西西說,“可是好久不見,我發現我已經不夠了解你了。”
“不,我還是跟以前一樣,只是你太久沒見我,才會有這樣的錯覺。”薛延聽出什么,繃緊了下頜說道。
“我了解的薛延不會非要不可,也不會強迫人。”池西西想起自己之前受到的威逼,眼神冷了幾分。
“那是因為,我如果不這么做,我就會失去你。”
他很清楚,這是他唯一能夠挽回池西西的手段。
“我不想失去你。”
他的語氣失落,池西西聽著心里揪了一瞬。
然而,她還是狠下心腸:“早在醫院,你徹底拒絕我的時候,你就已經失去我了。”
耳邊響起飛機要起飛,關閉通訊設備的提醒,她想也沒想的就把手機關機了。
他們從前,明明有那么多次機會,可是每一次,薛延都會錯失,到了現在,她已經徹底失望了,完全不想等了,他卻回頭了。
他們似乎總是在錯過。
但是她已經不想再站在原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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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熬夜了,大年初一,薛家靜悄悄地,就連平常作息時間最規律的薛父也沒能起得來。
十點了,客廳里還是安安靜靜的。
十點半,薛母餓了,終于熬不住起床想要做點吃的。
家里還有不少的菜,加上昨天還沒吃完的餃子,熱一熱就能夠吃,她下了樓,先往廚房的方向,然而,還沒靠近的時候,她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
味道大的,她聞著都好像要醉了一樣。
她又驚又怒,懷疑是不是薛父一大早上的酒癮犯了,偷偷跑去喝酒了,結果,等她走到地下的藏酒庫,看見的是醉倒在地的大兒子,他喝倒在沙發上,懷里還抱著一個空酒瓶,地上也一堆酒瓶,還都是空的,明顯就是喝了不少。
薛母第一反應是生氣。
“西西……”
她是真的想給薛延來兩巴掌,把他打醒,卻在聽見他夢里的名字時到底還是沒忍心下手。
她是真的沒辦法了,這家里一個個的都不讓她省心。
姜依被餓醒了,她還沒進廚房就聽見咕嚕咕嚕的聲音。
想到薛母昨天說要煲雞湯,她就想著是不是雞湯,一打開蓋子,卻是解酒湯?
“媽,你不是煲雞湯啊?一大早的,煮解酒湯做什么?又沒人喝醉。”她喊了一聲,薛母從浴室里出來,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還不是你哥,昨天晚上喝的爛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