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之前沒跟你說過我這次出行的時間是不定的嗎?”
換句話說,就是她會到處走走,有可能下個月就回國,也有可能明年才回國。
郁晚磨了磨牙:“姜依——”
“你最好跟我解釋一下,你剛才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姜依聽著那邊已經(jīng)炸毛的聲音,她默默地直接掛斷了電話,算了,她現(xiàn)在肯定在氣頭上,還是以后再解釋好了。
揉了揉耳朵,她轉(zhuǎn)頭看見裴澤:“你的電話打完了?”
“嗯,剛才是師兄打過來的,我看你一直在通話就沒打擾你。”裴澤摘下眼鏡,他剛才看了一會的書,眼睛已經(jīng)有幾分疲憊了。
“是晚晚打來的,她試鏡失敗了。”姜依嘆了口氣,“她在這條路上也是一波三折,估計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夠緩過來。”
“師兄剛才跟你說什么了。”
“今天下午的那群人,到底是什么來歷我大概心里有數(shù)了。”裴澤說著,把剛才成閆發(fā)給他的那些東西給姜依看。
“這群人會這么大膽是有底氣的。”裴澤淡淡的說。
姜依也頷首:“做了這么多罪大惡極的事卻還能夠一直這么逍遙,可以想見后臺比我們想的要大的多。”
“看來這群人確實是有點棘手嘍。”
話是這么說,姜依的語氣依然還是一副十分輕松的語調(diào)。
裴澤點了點她的頭:“會覺得害怕嗎?”
姜依搖頭:“害怕算不上,我就是在想,我們身上到底有什么被他們看中的東西。”
“被他們這么窮追不舍,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脾氣,更別說我還非常的記仇,現(xiàn)在就恨不得去他們的老巢鬧個天翻地覆。”
姜依可沒忘記那天她被人跟蹤的時候,她是真的生氣。
“但是,這一路上我們可能會遇到很多麻煩,你不會擔(dān)心嗎?可能會受傷,也可能會出現(xiàn)別的情況。”
裴澤不是危言聳聽,而是把所有的結(jié)果都事先預(yù)想一遍。
姜依挑眉:“我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就沒什么好怕的,再說了,我要是實在不行,我不知道跑路嘛。”
“我就不信,我回國了之后他們還敢對我做什么。”
裴澤笑了笑,她說的沒錯,薛家可不是什么吃素的,更別說還有一個薛延這個妹控,完全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姜依。
“所以,接下來你是不是有什么計劃了?我能不能知道全部的計劃到底是什么?”她每次看著裴澤的笑容都總覺得他一定是早就有什么謀劃了,不然不可能這么輕松。
“如果我說我什么想法也沒有呢。”裴澤聳了聳肩,“事情太過突然,最重要的是,我們不清楚他們的底細(xì),這個時間點最好歇伏,不要輕舉妄動。”
他是去解決問題的,可不是去送人頭的,更別說身邊還有一個姜依。
所以在這種時候,他只會越來越謹(jǐn)慎。
姜依點了點頭:“知道了,不會輕舉妄動,所以你有了任何想法的時候都一定要跟我說清楚。”
只有這樣,她才不會沒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