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飯。飯桌上只有明珠和江州。江州不太放心的,抓了抓后腦勺,“真的不叫姑姑和江叔嗎?”明珠吃著米飯,悶悶的嗯了一聲。剛才她去叫人的時候,在門口聽到的聲音,讓她一個過來人都頓覺得面紅耳赤,“他們餓肚子的時候自然起來吃飯了。”江州嗯了聲。夾了一塊豬肉放在了明珠的碗里,“明珠姑姑多吃點。”明珠動作一頓。抬頭看著已經埋頭干飯的江州,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哎,你自己也多吃一些。”江州又說道,“吃完以后我去三斤那邊,昨天三斤還說,要是今天真的下了大雪,讓我去幫他堆雪人的,家里有勞姑姑了。”明珠嗯聲,“放心吧,不過天氣乍寒,你們都小心著涼。”話音剛落。從小院房頂上,忽然下餃子似的落下來了七八個黑衣人。江州嚇了一跳。明珠迅速起身,雙手從背后拿出兩把彎刀,“江州,回房!”外面響起了短兵交接的聲音。片刻功夫,秦九月夫妻倆從房間里出來,立刻去幫明珠。明珠趁機放了煙火,三人拖住這八人,很快,幫手趕到。輕而易舉的將這八人捉了活口。秦九月挨個拽下了他們的面罩,“誰派你們來的?”結果在秦九月的意料之中。八個人都不說話。秦九月笑了笑,“好啊,我看你們的骨頭硬到什么地步,明珠,繡花針給我。”明珠立刻送上去。秦九月捏了兩根,走到其中一人面前,蹲下身來,捏著那個人的大拇指。廢話不多說,直接將針刺進了指甲里。那人瞬間瞠目,疼痛暈染開來,呈現在眼睛里,是一派猩紅,喉嚨劇烈滾動著。秦九月抬眸,睫毛翩躚,眼睛大而靈動,就像墜入凡間不諳世事的精靈。可偏偏如今做的事情,血腥又狠毒,“所以還是不肯說嗎?”明珠有些擔心的看了江謹言一眼。怕嚇到他。結果發現自己完全是多慮了。江謹言的一臉癡迷的看著自家娘子,眼睛里,寵溺中似乎還透出些贊賞。明珠心安理得的收回了視線。也是。這兩人能成為夫妻,想必也都不簡單。那人咬緊牙關,“不說。”秦九月哦了一聲,“小二,去給我抓幾只老鼠,明珠,去給我找幾根繩子。”那人眼睛一瞇,“你又想做什么?”秦九月起身。走到江謹言面前。夫妻倆面對面站著。她看著江謹言的眼睛說道,“我聽說,我朝有一項專門為女人量身定做的刑法,那就是將女人的褲腰和腳踝扎起來,不留一點縫隙,然后呢,把一只老鼠塞進去,隔著褲子戳老鼠,老鼠受到驚嚇,鉆洞的本能會驅使他們拼命的找洞,不斷撕咬,可是一直以來,這一項刑法都是用在女人身上,卻從未用在男人身上過,我覺得,他們骨骼清奇,可以嘗試做第一人。”江謹言一本正經點頭,“娘子言之有理。”男人嚇得嘴唇都顫抖了。這些刑罰他們當然知道,而且不僅知道,平日里他們實施的是最多的。他們曾經親眼看見過女人受到這項刑罰的模樣,如果換上自己......“小娘子,我骨骼不清奇,我說,我說......”“哦,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