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似乎想要上前。也似乎想要看看這件事情還有沒有挽回的余地。然而剛剛向前邁出了一步。就聽到江謹言撲通一聲關上了大門。好似一個響亮的巴掌。打在了村長的臉上。可是村長知道這一巴掌是自己應該受的,換句話說,是自己這個一村之長替這些婆娘們受的。村長頹廢的蹲在地上。那些婆娘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愿意離開。委屈的看著村長,“村長,還有沒有其他辦法?”村長啐罵了一聲。然后指著她們說,“你們還有臉問我?!”他當時拉下臉來多么不容易。可是沒有人明白他的良苦用心。還將他這個村長的心意踐踏在地上。事到如今。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要轉過頭來求他。可是他又有什么辦法?他能說服得了老四媳婦嗎?他能說服得了老四嗎?呸!他做不了人家的主,人家當初點頭,就已經是給了村長足夠的面子了。他這張老臉可做不上來,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求人家。村長氣憤地離開了。這群婆娘們商量了一下,卻把矛頭指向了陳秀秀。直接轉身去不遠處的老王家,非要找陳秀秀討回公道。鬧了好半天。幾乎快要打起來了。還是王安夫妻倆趕緊去找來了村長。村長心里的這個氣呀,簡直要把自己氣死了。村長到來之后,才將快要失控的局面穩定下來。人的劣根性,總是如此。明明是自己經受不住挑唆,做出來的一系列事情也是受自己的思想所控制。可等到明白這件事徹底為錯誤的時候,卻又迫不及待的想要找一個人作為自己的背鍋俠,無論如何都不愿意承認自己的過錯。哪怕承認了自己的過錯,也一定要找出另一個人,指著這個人說他的過錯比我的更大一些。王安媳婦兒拉著王安到了旁邊,惴惴不安的說,“相公,我現在總覺得大嫂有些可怕,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反正我現在看見她,我就渾身嚇的直想哆嗦。”王安抱了抱自己媳婦兒的肩膀,“你別自己嚇唬自己,大嫂就是嘴巴厲害了些,一家人沒什么壞心思的,你別怕。”王安媳婦兒抿了抿唇。她雖然覺得自己的相公很好,自己沒有嫁錯人,可每次家里出了事兒,她又會覺得這個家很荒謬,每一個人都有點壞。所以她才害怕。她害怕家里的人對外人的這份算計壞心,有朝一日會落到自己的身上。王安抱了抱媳婦兒,“你要是實在不行,過段時間,我出去看看外面有沒有活兒,有沒有能給夫妻安排住的地方的活兒。”王安媳婦輕輕點頭。村長帶著那群找茬的婆娘們離開之后。陳秀秀反而和王大娘鉆進了屋里,在研究秦九月到底建了廠房,想要做什么?王安和王貴兄弟倆對視了一眼。王貴的眼睛里露出來了一抹疲憊。王安拍拍兄長的肩膀,一句話沒說,帶著媳婦兒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