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謹言走過去。絲毫不嫌棄的用秦九月的洗腳水洗了腳。秦九月有些不太好意思,“你......家里沒水了嗎?”江謹言已經把腳伸了進去。房間里響蕩著輕輕淺淺的水流聲音。他說道,“有,你我夫妻分那么清楚作甚?”秦九月臉蛋微微一紅,轉過身去,一邊收拾床鋪,一邊說,“我是怕我洗過了,有味道。”江謹言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的確有味道,一股香味。”秦九月:“......”扭頭看了一眼江謹言的側臉。秦九月的臉更紅了。這......不是說古人含蓄的嗎?這也沒見江謹言有多么含蓄,反而是最近說話越發(fā)的讓人......等到江謹言斷完了洗腳水回來。秦九月已經把兩個人的床都鋪好了。只是中間放了一個小炕桌。江謹言盯著那張小炕桌出神。秦九月還以為他是生氣了,解釋說道,“我睡覺不老實,怕晚上攪擾到你,你明天一大早還要去鎮(zhèn)上巡邏,不能睡不好覺。”江謹言低頭,抿唇輕笑,“我還以為,你是防我。”秦九月面上訕訕的笑了笑。心里卻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怎么可能是防你?是防我自己好不好?萬一哪一天早晨。江謹言醒得比她早。睜開眼睛就看見自己躺在他的胳膊上,尷尬的一批。還不如從一開始就杜絕這種事情發(fā)生的可能性。江謹言沒什么心思,“嗯,我知道了,睡吧。”深更半夜,月影移墻。隔著小炕桌。江謹言看到秦九月的身子已經滾到了炕桌旁,如果不是有小炕桌的阻擋,估計早就滾了過來。江謹言小心翼翼地將小炕桌踢到了炕最里面。半炷香的時間都沒有過去。秦九月滾了過來。順著江謹言有意伸開的胳膊,滾到了江謹言的懷里。小腦袋微微的動了動。最終確定了一個最舒服的位置,沉沉的睡了過去。江謹言收攏了胳膊。將人圈在懷里。借著窗外的月光,江謹言微微垂眸,手指虛虛的在她五官上劃過。小姑娘還是太小了。快長大一些吧。翌日秦九月一邊燒火,一邊心里郁悶的緊。小炕桌都阻擋不住她啦?唯一的辦法就是分開?可江謹言是自己這兩天才喊上炕的,總不能讓人再回到地上去睡。可如果自己主動去打地鋪,她和江謹言之間也多多少少的會有些尷尬吧。算了。今天晚上還是把小姝兒抱來一起睡吧。吃了早飯后,江謹言要去鎮(zhèn)上了。宋秀蓮讓秦九月給他包兩個包子,中午吃。秦九月沒有包。而是從錢袋里拿出來了三兩銀子,拉過江謹言。小手松開江謹言腰間里的錢袋子,把三兩銀子放了進去,然后還拍了拍錢袋子,“二兩銀子留給你還賬,剩下的一兩銀子......你以后中午別從家里帶飯了,飯都冷了不好吃,你想吃什么在鎮(zhèn)上隨便吃點。”江謹言滾著喉嚨嗯了一聲,垂眸盯著她的發(fā)旋,“好,多謝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