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麥芽不說話的時候,眉眼似乎都在笑,說話的時候,笑意便更是加深了,嗓音都帶著軟綿綿,“我出來走走。”蕭山嗯了聲。他覺得旁邊的這個姑娘,像極了他平日打獵遇到的小白兔。沒有任何的威脅,就算被抓住了,也只是晃著耳朵,踢著小腿,都不知道張嘴咬人的。江麥芽臉紅的搓了搓耳朵,“那個......蕭大哥在村里生活的還習(xí)慣嗎?”蕭山默了默,“還好?!鳖D了頓。蕭山問道,“你要回家嗎?我順路可以送你?!苯溠苦帕艘宦?,“好呀。”兩人并肩走在小路上。似乎很默契的都選擇了小路。今天各家各戶都要拜年,大路上肯定人來人往。江麥芽主動尋了話題,“蕭大哥,聽說你以前當(dāng)過捕頭呀?”蕭山悶悶的嗯了一聲,“當(dāng)過幾年?!苯溠空f道,“我以前去鎮(zhèn)上的時候見過捕快,覺得他們好威風(fēng),蕭大哥,你當(dāng)捕頭一定更威風(fēng)吧?”蕭山微微的揚了揚唇,“還好,都是養(yǎng)家糊口的活什兒?!苯溠總€子比蕭山矮了許多,步伐自然也邁得小,蕭山緊著江麥芽,所以不得不放慢了腳步,也收小了腳步,兩個人慢慢的走在小路上。正午的陽光落在頭頂。兩個人的影子都小小的,可愛袖珍,一會兒離開,一會兒觸碰到一起,一會兒又交疊起來......兩人聊的投機。都沒有看見不遠處的一個身影,握拳,憤憤不平的看著他們。——一直到太陽落山,秦九月和江謹言夫妻倆才得以回家。秦九月一屁股坐在炕上,揉著膝蓋,“太累了!”家家都要跪下磕頭,她簡直就是一個磕頭工具人。江謹言蹲在地上,被秦九月捶著腿,“媳婦兒,這樣好點嗎?”秦九月瞇著眼睛,懶洋洋的點點頭。宋秀蓮從外面進來,看到這一幕,笑著搖了搖頭。要是放在其他人家??匆妰鹤舆@么卑躬屈膝的伺候兒媳婦,早就鬧翻了天。但是宋秀蓮這里卻覺得理所應(yīng)當(dāng)。畢竟她年輕的時候,孩子爹也是這樣對她的,所以現(xiàn)在宋秀蓮都覺得丈夫伺候媳婦兒疼媳婦兒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江麥芽哼著曲兒進來,“嫂子,等下就吃飯了。”從屋里拿著瓢出去。秦九月好奇的盯著江麥芽的背影,“麥芽今天怎么這么高興?”宋秀蓮笑著搖搖頭,“誰知道呢!”秦九月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江謹言錘了一會兒,就陪著秦九月一起躺在了炕上,“媳婦兒,等我走了以后,就讓三寶給你捶腿?!彼涡闵彽膭幼魍O聛?,好奇的問道,“什么走?你要往哪里走?”江謹言自然而然的回答,“謹言要去看病啦!”宋秀蓮:“......”秦九月一直沒有和宋秀蓮他們說,就是怕,那老人家真是個江湖騙子。若是老人家放了他們的鴿子,而她卻提前和宋秀蓮說,給宋秀蓮了希望,這樣的失望太大了。沒想到被江謹言一禿嚕嘴說了出來。秦九月坐起身子,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娘,你過來坐下,待我慢慢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