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雜貨鋪一般都是老板坐前臺,如果真的賣了衛生棉,估計也沒有哪家的幾個大姑娘小娘子的,愿意來向一個男人買月事帶。所以還是得找女人。女掌柜的。秦九月的腦海中已經有了一個人選。只是在此之前,還是走訪了幾家布匹店肆,一一遭受拒絕。甚至還遇到了一個五十多歲的中老年女人,聽完秦九月的話以后,直接哈哈大笑的說道,“誰家的媳婦兒這么金貴,一個月還得用上一大塊布?哪個不是從小媳婦兒走過來的?就你們現在的小媳婦兒金貴了嗎?”秦九月覺得自己同她無話可說,趕緊彬彬有禮的告辭,離開了布莊。女人想對自己好一點,在她們口中就變成了金貴,還真是奇怪。男人說這話也就罷了,可偏偏說這話的是一個女人。秦九月嘆息一聲。肚子咕嚕嚕的叫起來。秦九月揉了揉肚子,想起來她和麥芽還沒有吃早飯。她沖江麥芽抱歉的笑了笑,“我看前面有個餛飩攤,咱們去吃碗餛飩吧,喝點湯湯水水暖暖身子?”江麥芽點點頭,“我聽嫂子的。”江麥芽這乖乖的樣子,讓秦九月心里起了促狹之心,她雙手用力的揉了揉江麥芽的臉蛋,“你怎么什么都聽我的呀?”江麥芽小臉一紅,下意識的說,“麥芽都聽嫂子的。”說完。又覺得不太對勁,不好意思的抿唇笑了。江麥芽長得像極了宋秀蓮,眉眼如煙,漂亮婉約,柔和清麗,美的沒有任何攻擊性,因為五官小巧玲瓏,所以即便身子不是很矮,也依舊能給人一種小鳥依人的感覺。秦九月一只手拉著驢車,另一只手拉著江麥芽,來到了餛飩攤。兩口大鍋。一個鍋里面煮著滾燙的開水,一個鍋里面煮著滾燙的濃湯。兩口鍋發出的熱氣氤氳。幾乎將整個小小的混沌攤都籠罩在一層厚厚的白霧當中,在這常見的市井氣中竟然多出了幾分仙氣。秦九月把驢車拴好。和江麥芽找了一個小桌坐下,秦九月和老板說道,“老板,兩碗餛飩。”老板哎了一聲,手腳利落的加水,頭也不回的問,“大碗小碗?”秦九月看一下江麥芽,江麥芽忙說,“小碗就夠吃了。”秦九月又大聲說,“老板,一份大碗,一份小碗。”老板道,“好嘞!”不一會兒,一個大碗,一個小碗,兩碗餛飩,就都端來了。秦九月瞅了江麥芽一眼,“那么點你能吃飽嗎?也是,你平時吃飯就吃那么一點點。”江麥芽笑笑。這時候,江麥芽對面坐了一個男人。因為餛飩攤不大,只放了三張小桌子,所以人多的時候就得拼桌。都是正常的事兒。男人把兩個大包袱放在旁邊地上,說道,“老板,三碗餛飩,還有什么吃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