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醒來,陸黎笙只覺得渾身好似都被碾壓過一般,哪里都疼。
當然,最疼的還是手臂的傷。
宮陌修已經起來了,身側空空的,可他的氣息卻依舊縈繞在她的鼻端。
陸黎笙還記得,昨天他抵著她叫她笙笙的模樣,眸色流轉,沒了平日里的高冷疏淡,反而像個男狐貍精。
后來,他的汗水滴在她的身上,也有汗珠在他的鎖骨上方匯聚下來,順著塊壘分明的肌肉線條,一路向下,說不出的性.感。
陸黎笙想到這里,臉頰不由染上了一抹彤色,隨即,她打量四周。
宮陌修的臥室,也和他的個人風格一樣利落干凈,除了墻面上的一幅油畫外,沒有特別的裝飾。
床腳對面有個書架,書不多,應該是睡前看了后,隨時取放的。
下面有個相框,陸黎笙因為躺著,所以看不清上面是誰。
她緩了緩身上的不適,坐起身來。
踩上拖鞋,陸黎笙走去臥室相連的浴室,一照鏡子,頓時臉色有些復雜。
她身上不著寸縷,鏡面清晰,因此她渾身上下的痕跡都再清楚不過。
不但正面有,就連后背都有!
陸黎笙心頭不由暗罵宮陌修禽.獸,面對一個手臂連動都不能動的她,竟然也能折騰那么多花樣。
她沒法子洗漱,正惆悵著,就聽到了臥室門口的動靜。
宮陌修已經輕聲走了進來,他見臥室沒人,很自然地就去了浴室。
陸黎笙下意識要藏,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宮陌修一身居家服,淺灰加純棉的質地顯得整個人都因此柔和了幾分,他身上有淺淺的食物香氣,見到她這么站在鏡子前,微怔了下,隨即直接從身后抱住了她。
他稍微傾身,將下巴擱在陸黎笙的肩膀上,語調低緩:“笙笙,怎么不多睡會兒?”
陸黎笙望著鏡子里的二人,她渾身斑駁不著寸縷,他卻已經穿戴整齊。
他從后面摟住這樣的她,那種視覺沖擊和觸覺沖擊,簡直比昨晚燈光朦朧時候還來得讓人心跳加速。
陸黎笙有些不自在,她稍微扭了扭:“我不困了,就起來了。”
“餓不餓?”宮陌修又問。
“好像還沒餓。”陸黎笙道:“很早嗎?”
“嗯,有點早。”宮陌修說罷,直接吻上陸黎笙的耳珠:“但是我餓了。”
陸黎笙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宮陌修抱起來放在了洗手臺上。
房間里溫度節節攀升,她聲音幾乎在發抖:“別,我渾身都還酸著,手臂也沒好……”
“嗯,你不需要用手臂,也不用出力。”宮陌修聲音喑啞。
陸黎笙欲哭無淚。
再度被他抱出來,已經許久以后。
外面宮陌修煎的鱈魚已經冷了,又被他放入微波爐打了一下。
他盛了兩碗粥坐下,沖陸黎笙伸臂:“笙笙,來坐我腿上,我方便喂你。”
陸黎笙:“……”
如果是昨天之前,她恐怕真的會過去。可現在,陸黎笙絕對不去,她現在不但手抖,渾身都抖。
最后,她坐在宮陌修對面,還是被他喂飽了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