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把后我就覺得把目標放在他身上。
本來打算一個月后跟他說明情況,但是我也沒想到他這么不經追,經常被我一句話撩得支支吾吾,后面追著追著居然就成真的了。
而且我也被他后期的反差給拿捏住了,被他一句句的寶寶迷得神志不清,就這么偷偷摸摸搞了兩年。
而且網戀嘛,我當時沒認真,還胡謅了一個身份,身世坎坷、自強不息的打工妹,深夜寂寞,想找個人聊聊天,在這座孤獨的城市里尋找一個可以溫暖相擁的靈魂。
沈舒悅:……槽點太多,一時間不知道該吐哪一句。
我:不過他一開始也沒給我亮明身份啊。
沈舒悅吐槽:你都有馬甲,別人為什么不可以有?而且誰一上來就說自己是總裁的啊,又不是霸道總裁愛上貧困打工女的嬌妻文。
也對。
哎呀,反正也不能全怪我,一個巴掌又拍不響。
本來這次奔現我是想跟他好好坦白來著,結果網戀對象變成了周祺年,我害怕我不敢。雖然周祺年對我和我媽都挺禮貌友善的,但那可是叱咤商場讓無數企業家聞風喪膽的周祺年啊……要是被他知道一開始我追他就是玩弄他的感情……他不得把我給繩之以法想方設法就地正法了啊!
而且關系挑明了多尷尬啊,在家里,我和他維持虛假的兄妹關系就很OK了。
沈舒悅翻了個大白眼:……你就是慫!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做?
我實話實說:打算勸他回頭是岸,走出網戀的悲傷,讓他去相親。
沈舒悅跟我碰杯:真6,我墻都不服就服你。
我終于把這些日子憋在心里的大石頭都吐了出來,酒過三巡,我還想繼續跟好姐妹一醉方休的時候,接到了家里的電話。
我媽著急忙慌的聲音傳來:你哥不見了,你又跑哪去了!
周祺年這周末是去山上寺廟里住了一天,家里拗不過他,就讓保鏢跟著他上山,結果他趁保鏢不注意偷跑了出來。
不知道現在在哪。
畢竟是我惹出來的事,我心里一緊,生怕他想不開:我現在在外面,我馬上,馬上去找。
沈舒悅剛陪我走出酒吧,就指著路口問:哎,姐妹兒,那輛車好熟悉啊,是不是……
凌晨四點的街上,隱隱約約泛著天光,有個身形落寞的人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