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夜買了往里錄了不下一百條懟人語錄,第二天若無其事地把它送給了陸遲。后來陸遲沒再跟我提起過這件事。我以為他聽見鴨子用我的聲音賤賤地說出「陸遲是狗」后,隨手把它扔到某個角落吃灰去了。現在跟我說陸遲把它當寶貝一樣供著……難不成他還隱藏著那種傾向?室友像是恍然悟出了我的話中用意,頗為不滿道:「你說,你是不是嫌棄遲哥失憶了,所以不愿意照顧他!」我:……好你個陸遲!你最好是真失憶了!如果被我發現是裝的,我跟你沒完!...沒想到他點點頭默認了。我這才有點反應過來不對勁。不會陸遲是裝失憶,借由林牧誠把消息透露給許心悠,故意整我的吧?我急忙反悔,給自己找臺階下:「其實吧,我是騙你的,我們只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哈。」陸遲依舊盯著我,眼神居然慢慢柔和下來,愈發含情脈脈。我慌了,對其他人說:「你們倒是解釋兩句啊!」許心悠一直覺得我倆有一腿。林牧誠不嫌事大,聳聳肩表示愛莫能助。他那室友猶豫著上前問我:「遲哥桌上那只賤兮兮的毛絨鴨子是不是你送的?」我坦然點頭:「是啊。」他一拍手:「那就對嘛,遲哥把它當寶貝一樣供著,誰都不讓碰,你跟我說你們只是普通朋友,誰信啊。」我聽得目瞪口呆。當初我是因為和陸遲用高考分數打賭輸了。愿賭服輸,所以答應滿足他的一個愿望。本以為他會勞役我,至少也是給他買一個月早餐的程度。沒想到他只開口問我要了一份開學禮物。看中那只網紅復讀鴨是因為它的智能對話功能。我連夜買了往里錄了不下一百條懟人語錄,第二天若無其事地把它送給了陸遲。后來陸遲沒再跟我提起過這件事。我以為他聽見鴨子用我的聲音賤賤地說出「陸遲是狗」后,隨手把它扔到某個角落吃灰去了。現在跟我說陸遲把它當寶貝一樣供著……難不成他還隱藏著那種傾向?室友像是恍然悟出了我的話中用意,頗為不滿道:「你說,你是不是嫌棄遲哥失憶了,所以不愿意照顧他!」我:……好你個陸遲!你最好是真失憶了!如果被我發現是裝的,我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