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穩:鬼鬼祟祟,在看什么?
我左顧右盼:在看正主還有沒有守在我家樓下蹲我。
男人拉著我安全帶的手一緊,差點沒把我勒死。
我收回腦袋,捂著被勒得生疼的胸口,可憐巴巴看他:疼,你輕點嘛~
他闔了闔眼,掩去暗沉的眸色,啪嗒一下解開我的安全帶。
然后一言不發下車繞到我這邊,繼續抱我上樓。
直到站在家門口,他才把我放下,抬了抬下巴示意我:開門。
我毫無防備,嘀嘀嘀輸入密碼3333開了門,然后爽快邀請:進來吧。
男人背著走廊的燈光,看不清臉色,只是站在門口不挪步。
我腿軟,東倒西歪站不住,倚著門疑惑地看他:怎么了?
他語氣有些沉悶:你就這樣喝得爛醉,半夜三更毫無防備邀請別人來你家?
嗷,吃醋了。
你是第一個。而且你怎么能算別人呢?
我踉蹌著撲進他的懷里,仰頭輕輕咬了咬他。
酒氣在我鼻間縈繞,我膽子越發大,含糊著指指點點:是男人就別磨磨蹭蹭的!春宵苦短,再磨蹭下去天都要亮了!
我扯住他的風衣領子,將人拉進門,砰地一下將人壓在門后。
姿勢孟浪主動。
可剛摟住男人的脖頸,踮起腳尖就要親,兜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誰這么沒有眼力見!
我憤憤摁掉手機。
可沒一會兒,手機又開始響。
還嗡嗡嗡地震動。
震得我本來被酒意烘得溫軟的身體一陣發麻。
不接嗎?
屋內沒開燈,只有角落里的夜燈亮著,昏暗曖昧。
男人略顯嘶啞的詢問聲響起。
三個字,就那么輕飄飄落在我頭頂。
再灌入我的耳中,順著后頸,脊骨一路往下。
簡直像用一支羽毛撓我,酥癢得我渾身發顫。
我瞥他一眼。
自進門,他就是一副束手就擒任我擺布的模樣。
明明都被我摁著貼靠在門上毫無退路,衣領都已經被我扯得散亂。
身姿卻依舊挺拔。
此時此刻,他竟然還有閑情逸致關心我接不接別人的電話。
真是跟以前蔣聿喆任我勾引卻坐懷不亂的樣子一模一樣!
熟悉的挫敗感涌上心頭。
好氣啊!
我鼓了鼓腮幫子。
接就接。
沒好氣地摁下綠色鍵:歪?
姐姐,是我,莊黎。
那端響起莊黎溫和低落的聲音:姐姐你沒事吧?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我只是心疼姐姐,看姐姐頭疼,就想幫姐姐摁摁。
結果剛才那個哥哥來了臉色就不太好,帶著姐姐走的時候還很粗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