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銘恢復了一些理智。
見到唐鐵生和袁愛芬,他的面色有些不好看。雖然很多事他現在一想到就頭疼,但是骨子里對這倆人的那份厭惡,怎么都抹不去。
“我們不來怎么行啊!”袁愛芬掐著嗓子說道,“我們要是還不來,你怎么死的我們都不知道!”
“別整天胡說八道。”唐鐵生朝她唾了口唾沫星子。
見老頭子一點面子都不給她,袁愛芬也急眼了,“我怎么就胡說八道了,子銘成這樣了,我說兩句怎么了?”
“說說說,你整天嘴巴長在那里,除了說,你還能干出點別的事嗎?”唐鐵生越說越來氣,提起手就要往這婆娘臉上揮巴掌。
沈依依擔心他倆這么一鬧,唐子銘再受什么刺激,失去的那些記憶又重新想起來,那她不白忙活一場?
“叔叔、阿姨,你們別鬧了,子銘才剛剛醒過來,醫生說了他需要安靜,太吵的話會影響他的病情。”
聞言,袁愛芬和唐鐵生這才消停下來。
唐子銘腦子里一片混亂,他總感覺記憶缺失了一部分,他努力想讓自己回憶起來,可依舊什么都想不起來。
趁其他人不注意,沈依依推了推身旁的果果,果果小小的身軀倚靠到病床上,肥嘟嘟的手握住唐子銘冰冰涼涼的大手,奶聲奶氣地開口問著:“爸爸,你還疼不疼?”
唐子銘眼睛瞇成一條縫,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