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子銘現在還昏迷著、生死未卜,唐子銘的媽再也沒忍住,在電話里就破口大罵:“這個賤人,當初我就不同意子銘娶她,家里有幾個臭錢,就覺得自己有多了不起!我們子銘可是全村里最有出息的,不知道為什么眼光會這么差……”
子銘媽還在一個勁地抱怨,身旁傳來一個暴躁的男音,“子銘現在還躺在醫院,你不想著趕緊去醫院看看兒子,在這講這些屁話。”
聞言,他媽才徹底恢復清醒,“老頭子,這可怪不得我,我也是被氣糊涂了,我們現在就收拾收拾趕醫院去。”
“還收拾什么!兒子最重要!趕緊,去村頭叫輛車,我們去醫院。”
一個半小時后,一個穿著花棉襖、頂著兩坨高原紅的老婦人從病房外沖了進來,嘴里大聲嚷嚷著:“我的兒子呀,我苦命的兒子!”
見到唐子銘媽媽的一剎那,沈依依嘴角些微抽動了一下,很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皮笑肉不笑地喊道:“阿姨好。”
“你是哪位?”
袁愛芬蹙著眉心,一副不待見她的樣子。
“阿姨,我是依依啊,您這么快把我忘了嗎?剛剛還是我給您打的電話呢。”
“依依?哪個依依?”袁愛芬一臉不耐,她現在就關心自家子銘的死活,這個女人是誰,與她沒有任何關系。
見她這么快就把自己給忘了,沈依依臉上劃過一絲不悅。但想到接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