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會見他母妃的第二天,他留下一封血書,從高樓一躍而下。
那時候許敏芝高高在上地看著我,拽著我的頭發,逼我近距離去看他絕望空洞的眼神。
「本公主撒謊了又怎么樣?我就是看不慣他對你好。」
「你知道他有多可憐嗎?就算是他母妃,也不相信他是清白的,甚至還讓他跪下,給我磕頭賠罪。」
「對了,你知道壓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什么嗎?」
「是我告訴他,是我找人模仿你的字跡,控訴他無恥下流,所以啊,他是在絕望中死掉的,嘖嘖,真可憐。」
……那張毫無血色、眼神空洞的臉和眼前少年蒼白的臉重疊,我沖上去,不顧一切地將他抱在懷里。
「蕭槿安,蕭槿安……」
這一次,我絕對不會讓悲劇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