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的情況拖不得。身后,韓城等人也開始幫著趕人了,宇文寒翼也進來了,順便開始在外面了解最近的戰況。陸青鸞百忙中還聽了一耳朵,此番東陵主將不是別人,正是昔日的趙秋白,也就是如今的東陵太子,東陵鶴。當真是故人都湊齊了。同時陸青鸞封住了睿王的幾處大穴,在醫生的幫忙下,終于拔出了那擦著心臟的羽箭,其實并沒有傷的還么危險,只是這些醫生不敢動手罷了。才會耽擱。“他昏迷多久了。”“回夜王妃,已經兩日了。”陸青鸞無奈嘆了口氣,便拖著大病初愈的身子,緩緩給睿王輸送起了內力,大約過了幾分鐘,昏迷中的睿王終于有了醒轉的跡象。陸青鸞趁熱打鐵,塞了一顆藥給他。“吞下去。”“咳咳,你來了。”睿王仿佛知道是陸青鸞,乖乖把藥吃了,睜開眼就看到了她,卻只看到對方蒼白的臉孔,嘆道:“有勞夜王妃了。”“有勞算不上,只是傷口有些疼,你得撐住,還有,你好歹也算一城主帥,也要沖鋒陷陣嗎?下次可要仔細命。”宇文寒翼把軍權交給他,便是讓他獨當一面,若是早早戰死了,他不得還得操心回來接爛攤子。“夜王妃有所不知,王爺深知自己的重任,不敢身死,但那刺殺之人實在歹毒,是中州那邊過來的……”睿王的親信有些不服氣的稟報道。睿王見此,還補充了一句,“雖然那些人偽裝成東陵的士-兵,但我認得其中一人,之前在京城見過,是玉家的人。”陸青鸞昂首,算是明白了。“那你休息,如今夜王來了,你便不用如此勞心勞力,當務之急還是養好身子,莫留下什么后遺癥,此番實在兇險。”她這般口吻,完全就是一個長輩在關心晚輩。皇嬸關心侄子嗎?誰敢信他們之前還是未婚夫妻,睿王嘆了口氣,早在上次京城打亂就已經認清現實,他比不過皇叔,便閉上了眼,不敢有別的雜念。陸青鸞如今還有余力,便問楚君若,如今城中還有什么人需要救治,她一并給救治了吧。楚君若還有些意外:“夜王妃如今身份尊貴,你……”氣的陸青鸞一腳踹在了楚君若的腿上,笑罵道:“什么尊貴不尊貴的,如今都落到這步田地了,你沒見我與我家王爺是拖家帶口的來的,這次若是守不住白虎城,我們夫妻二人便只有自掛東南枝的下場了,還談什么尊貴,我剛來還不知情況,你麻利點。”楚君若一聽,登時笑了,覺的這樣的陸青鸞才是她認識的,只道:“方才不是你被你那夜王妃的派頭,給唬住了,那你拿好藥箱,跟我來。”白虎城經歷過兩次大戰,死傷的兵將不計其數。陸青鸞不可能全部一一救治,但是夜王妃親臨,傳說中的鬼醫親自來,士氣還是上來了不少。加上她治了不少關鍵緊要的,也算出了不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