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寒翼老臉一紅。皇后還在這邊糾結(jié)這些,獨孤意則在那邊癡癡相望。琴圣與毒圣也都出來了。然而卻在這時,他們身后的屋內(nèi),卻安安靜靜的,沒有一絲的聲音,宇文寒翼還奇怪呢?陸青鸞怎么沒出來。以她愛瞧熱鬧的習慣,從來都是沖在吃瓜第一線的。正奇怪,宇文寒翼忽然抬手,一掌推開了身后房間的門,就見屋內(nèi)靜悄悄的一切如舊,兩個孩子還在酣睡,但唯獨不見陸青鸞的蹤影了。這屋子構(gòu)造很簡單,他一直守在門口,哪怕動手,內(nèi)力也在監(jiān)視著屋內(nèi)的情況,怎么人就沒了?“陸青鸞?”宇文寒翼大驚,虧他剛才還巴巴關(guān)心別人家事呢,自己老婆都丟了。“怎么,小姐不見了,怎么可能……憑空消失呢?”玲瓏等人也聞訊趕來,只見的窗戶大門都完好無存,但大活人就是消失不見了,宇文寒翼只好問獨孤意。“獨孤谷主,你這客房里可有暗道什么?”“暗道?沒有啊?”獨孤意也納悶了,誰閑的沒事干在客房里設(shè)置暗道?將熟睡的孩子抱起來后,眾人將房間,前前后后翻了個底朝天。都沒尋到一點蛛絲馬跡,仿佛人是憑空消失的一般,宇文寒翼急的都躥火了,毒圣還發(fā)揮他不靠譜的腦瓜,分析道。“咱們一路走來,人人都是覬覦三個寶寶的資質(zhì),都欲收徒,但賊人卻撇下兩個孩子,將老母親給擄走了,可見是……覬覦你妻啊。”“不會說話少說兩句,”琴圣無情吐槽,不過隨即還是道:“不知為何,我到是想到了一個人,或許是他擄走的陸青鸞,而且他也應(yīng)該有理由這么做。”“誰?”琴圣緩步上前,最后忽然一把將床榻給掀翻了,就見床底下,竟露出一個大洞,顯然是被人現(xiàn)鑿出來,然后從洞中把人帶走的。“難道是他?”毒圣也怪叫的一句。“到底是誰啊?”其他人已經(jīng)要狂吼了。……另一面的陸青鸞,因為內(nèi)力使不出來,別的方面的本事難免也跟著不靈了,她只記得她在屋里哄著孩子,外面打的難分難舍,她擔心的不得了。隨即感覺像是被什么蟲子,叮咬了一下,忽然就失去了知覺。當她重新恢復(fù)知覺的時候,只感覺周身一片顛簸,像是有人在扛著她飛奔,準確的說,將她裝在麻袋里飛奔。她這是遇上人販子了?還是專門拐帶婦女的人販子?“你是什么人?快放我下來,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了,”陸青鸞冷喝道,他們應(yīng)該沒走多遠,得趕緊停下,否則宇文寒翼他們就真找不到她了。卻聽外面?zhèn)鱽硪粋€嬉笑的聲音,道:“我檢查過了,你沒有內(nèi)力,身無寸鐵,怎么對我不客氣,用你的小拳頭嗎,哈哈啊……”一聲凄厲的慘叫劃破夜空。陸青鸞雖然手無寸鐵,但她有靈王墓空間,空間里面有匕首啊,隨便給了這人一刀。“你為何偏要刺我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