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醫將八綱辨證給白興騰講解了一個清清楚楚,甚至連之間相互的關系也說得很清楚。
白興騰自然明白鐘醫的心意。
“師傅,你這么不藏私的告訴我。不怕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啊?”白興騰帶著幾分調侃地問道。
“怕?我鐘醫在這方面就沒有怕過。”鐘醫用輕描淡寫地語氣,說著最霸氣地詞語。
什么人才會真的怕教會了徒弟餓死師傅了?
故步自封的人。疾病是在發展的,醫術也是在發展。
所以,為了不斷的跟上新的醫療技術,每個醫術都必須不斷的潛心鉆研。
只要跟上時代的節奏,不斷的潛心鉆研醫術,再加上多年的經驗,那么想要餓死師傅,徒弟是得有多大的本事啊。
“你想要餓死我,可能還需要個十年?再加上這十年我不可能不去學習,不去進步。你啊,好早著了。”鐘醫笑著說道。
“哦。”白興騰以為自己能得到鐘醫的真傳,再加上之前把戴高爺爺手把手的教導,還以為會有一加一大于二的奇跡了。
不過,白興騰人生的目標就是成為像鐘醫這樣的醫生。
他聽到鐘醫說,自己能在十年左右成為鐘醫,這讓白興騰特別的高興。
“師傅,過段時間您婚禮要請多少人啊?跑腿的事情全部交給我去辦。”白興騰狗~腿的說道。這難道不是當徒弟的應該做的嗎?
“請人啊。這是個好問題。”鐘醫尷尬地笑了笑。
按照鐘醫的性格,其實這種事情就小小的辦一辦就好了。
可是,林婉嵐那邊不一樣啊!
再加上,很多人是不得不請的。
“我父母是一定要來的,還有我弟弟鐘義。幾個發小。以為還有醫院的人,還有合作伙伴,以及一些不得不請的人。其中有一些,我還得親自去啊。”鐘醫抓了抓頭說道。
“這么多人。”白興騰張目結舌道。
鐘醫點了點頭,林林總總是得有這么多人。
“還要算上你師母那邊的親戚,那也不少。這么多人,得多費勁啊。”鐘醫說道。在中國,結婚本來就是一件特別累人的事情。
“師傅,您有錢。”白興騰帶著調侃地語氣道。
有錢也受累啊。
鐘醫苦笑道。結婚是喜事,也是展現手腕和地位的一個手段。鐘醫已經走到了這一步,要說沒有敵人或者不需要彰顯手段,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走一步算一步吧。我們國家的婚禮就是這樣的。在加上要給婉嵐一個難忘的日子。以及很多人情世故,這是在所難免的。”鐘醫說道。
“師傅,加油。”白興騰做了一個握拳的動作。
耽誤了幾個小時時間,鐘醫把手中重新開出來的藥方交給白興騰。
再三囑咐白興騰,以后沒有鐘醫的首肯,白興騰是不能私自開藥的。
在白興騰再三的保證下,鐘醫讓白興騰退了出去。
日子!客人!主人!位置!
鐘醫嘆了一口氣,真的是麻煩啊!
他在紙上寫寫畫畫,準備著客人的名單。
這個時候白興騰沖了進來。
“不好了,師傅,不好了!”白興騰說道。
??
鐘醫一臉茫然地看著白興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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