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發(fā):~【remenxs】自從王益民出現(xiàn)在韓靜文的隊伍中后,他就跟個癩皮狗一樣,周舟在哪,眼神就盯到哪兒。
最驚恐的一次,周舟臨時去廁所,想著那些人都在排練應(yīng)該不會出事,結(jié)果王益民也借口上廁所跟了出去。
周舟從廁所出來,看到的就是王益民那**和口水已經(jīng)垂涎三尺的骯臟模樣。
嚇得她大叫引來了其他人,才得以安全。
阮唐覺得不能這么下去,便想了個辦法。
休息時間,她找到最近一直神神秘秘不大能見到人的霍恕,提了一個計劃。
由她扮成周舟的樣子,引誘王益民入套,讓后讓霍恕幾個帶著人假裝尋她的樣子,給王益民來一個當場抓獲,意向確鑿,也有人證,他狡辯也沒用。
只要把這個chusheng送進公安局,警察一審問,就能查到他犯過的其他事。
如此一來,王益民,就出不來了。
“不行!”霍恕堅決不同意讓阮唐去。
他明明看到阮唐打了王三才,但那個chusheng身上一點傷疤都沒留下,還是被他繼續(xù)教訓(xùn)后才帶著父母去外地看醫(yī)生了。
阮唐小胳膊小腿的,揍人都不疼的,王益民發(fā)起狠來,傷到她怎么辦?
阮唐睜著兩個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他,安撫道:“我很厲害的,真的!我連王三才都打的只會慘叫了。”
“那是他在裝死,他根本沒有留下傷疤。”霍恕鄙視極了。
一個大男人,挨了小女孩幾腳而已,就裝死豬叫。
阮唐:“……”
所以,寶貝兒說他屏蔽過周圍的視線,到底屏蔽了什么?
還不是沒防住這人!
也辛虧霍恕不知道王三才身上的傷被她遮住了,否則肯定會把她當成什么妖精。
阮唐又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地勸說了半天,霍恕還是不答應(yīng):“這件事你別管了,這幾天你都和那個女孩一起,王益民,我會想辦法。”
“不許亂來,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霍恕嚴肅地發(fā)出了警告。
阮唐眨了眨眼,微微一笑,手肘撐著下巴看著他:“怎么收拾?你舍得?”
霍恕故作冷硬地掩飾住了溫柔寵溺,厲聲道:“……舍不得也要舍得,總比讓你以身犯險得好!”
到現(xiàn)在想起阮唐在山上的遭遇,他還是會心悸不安,他不敢想,如果阮唐真的出了什么事可怎么辦!
“傻子。”見霍恕眼里一會兒擔(dān)憂一會兒殺氣的樣子,阮唐嘆了一聲,察覺四周無人后,忽然湊上前,在霍恕的唇上親了一下。
霍恕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突然間和他沒了間隙的阮唐,心都要從胸口跳出來了。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親吻的感覺,之前也沒和阮唐親過,現(xiàn)在卻無師自通,在阮唐想要退開的時候,他伸出手,一手摟住了阮唐的腰,一手溫柔而不容抗拒地扣住了阮唐的后頸,將她整個都壓向了自己。
“唔……霍恕……”突然被深吻的阮唐懵了。
單純青澀的霍恕,什么時候?qū)W會這些的?
霍恕猶如嘗到無上美味的兇獸一樣,強勢地攻入了阮唐的唇齒里面,將一切柔軟的細膩的堅硬的美味都吃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