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沒進(jìn)過學(xué)校,所有的技能知識都有人專門教過的,我現(xiàn)在去上什么大學(xué),也跟不上,沒這個必要。跟伊雪這樣的名將之后比起來,我自然是粗鄙不堪的?!?/p>
“我沒看不起你的意思?!鼻б裂?qiáng)調(diào)。
北連奕坐在沙發(fā)上,只覺得這倆女人怎么像是杠了起來。
隱約間,客廳內(nèi)夾雜著一絲硝煙味。
凌沐彤說了兩句,便上樓睡覺去了。
“你好好休息,如果你不想睡樓上,就在樓下隨便找間客房吧?!?/p>
北連奕從沙發(fā)上起身,然后上了樓。
凌沐彤剛進(jìn)房間,北連奕也一并跟了進(jìn)來。
她沒發(fā)覺他跟在身后。
整個人一頭栽倒在床上,把臉埋進(jìn)被窩里,整個人擺成一幅大字形狀,“凌沐彤啊凌沐彤,你為什么總是在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北連奕站在床沿,看著她栽在床里自言自語,又垂頭喪氣,莫名有想笑。
“你做什么自己不愿做的事了?”
聽到北連奕的聲音,凌沐彤從床上抬起腦袋,看見北連奕就站在自己身后,她連忙翻了個身,坐起身,抓起一個枕頭砸他腦袋上:“北連奕你給我出去,誰允許你隨隨便便進(jìn)女生閨房的?”
北連奕被砸的雙眼冒星星。
他從地上將那枕頭撿起來,丟回她腦門上:“這是我家,我出入自由,想去哪兒去哪兒?你還沒回答我問題,你做什么你不愿意的事了?是不愿意給千伊雪送洗漱用品呢,還是不愿意她住進(jìn)這里呢?”
“我要睡覺了,我困了?!?/p>
凌沐彤翻身下床,將北連奕推出房間,然后砰的一聲關(guān)上房門,然后鉆進(jìn)被窩,用被子捂住自己腦袋。
不一會兒,被子濕了一塊。
她很沒骨氣的哭了。
怕被門外的北連奕笑話,她沒敢哭出聲。
只能強(qiáng)忍著,抽噎著。
其實(shí),她也不知怎么委屈什么,也許是可憐自己明明已經(jīng)動了心,卻要將這份喜歡死死捂住,不被別人發(fā)現(xiàn)。
明知自己不能高攀,但看到他站在別人身旁的時候,又忍不住吃醋。
她連吃醋的資格都沒有。
所以哭個屁啊。
凌沐彤擦掉眼淚,深呼了一口氣,然后強(qiáng)逼著自己閉上眼睛。
翌日一早。
凌沐彤早起做早餐,想著家里多了一個人。
她一共做了三份早餐。
北連奕也難得起了個大早,趕上了這頓早餐。
他坐在主位置上,而凌沐彤和千伊雪分別坐在長形桌的左右兩側(cè)。
像極了封建國家皇帝身邊的寵妃,左擁右抱。
北連奕也覺得氣氛有種說不出的詭異,他一邊吃著凌沐彤做的早餐,一邊跟千伊雪說:“待會兒我陪你找房子吧,租金我給你出。至于軍隊(duì)那邊,我拉下臉回一趟北連國給你談。是你的東西,總歸該還給你的。就算跟北連恒鬧的魚死網(wǎng)破。我也會做到?!?/p>
他只是覺得千伊雪是個能將,不該埋沒在這個地方,她該回去她本來該在的地方。
千伊雪:“不用,我去找份工作就行,租房子太貴了,陵城可是寸土寸金的大都市,房價(jià)都不便宜。我就在這里住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