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蕭撫著頭痛欲裂的腦袋,撿起地上的衣服裹起來,走到客廳
給自己灌了一大杯水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身體那種明顯的酸痛感,還有身上那些印記都在昭示著,荒唐事已經(jīng)發(fā)生了
她竟然背叛了季大叔
居然跟一個叫季風(fēng)的男人睡了
她坐在沙發(fā)上,捂著腦袋煩亂的抓了抓頭發(fā)
她腦子一團亂,不知該怎么辦,醉酒后的事她什么都想不起來
臥室床上的男人還在睡著
她拿出紙筆,在本子上寫了一段話留給臥室那個男人
“我跟你只是一夜荒唐,事情既已發(fā)生誰也別纏著誰,另外這件事請你務(wù)必保密這是給你的補償以后不許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不想再看見你——蕭蕭留”
寫完這張紙條,再放了一張銀行卡在紙上,蕭蕭換上一條單薄的裙子,趁著夜色離開公寓
她一個人行走在燈影凄涼的大街上
神色落寞,像游走的孤魂一般,漫無目的
她不知該怎么面對季大叔了,雖然,她知道,她們早已分手,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為他守身如玉也的確沒必要
可因為今晚的事,她心底所有的堅持都變成了一場泡影,沒有再堅持的必要
翌日一早
季云川醒來,轉(zhuǎn)了身,薄唇微勾,想要摟住身側(cè)的小丫頭
卻撲了個空,被窩那一側(cè)是涼的,他猛的睜開眼,在房間四周掃視了一圈,然后掀開被子起床
打開浴室門,里面沒人,走到客廳和廚房轉(zhuǎn)悠了一圈,也沒人
她昨晚喝這么醉,怎么起這么早
余光瞥見茶幾上那張紙條和銀行卡
他拿起銀行卡和那張紙條,看了一眼紙條上的留言
最后那幾個字猶如一把利劍扎在季云川心臟上
我不想再看見你
不許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
這樣的字眼真是冷漠又絕情
他以為,昨晚她留住他,是給他們彼此一個轉(zhuǎn)圜的機會,他們還可以重來
可今天一早醒來,卻又把他打入冰冷的地獄
讓他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他怎么可能做到
而且一張銀行卡算什么?當他是鴨嗎?
有他這么帥,身材這么好,家里還這么有錢的鴨嗎?
他拿出手機,給蕭蕭打了個電話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號碼已關(guān)機”
好你個蕭蕭,睡完就跑,還真夠不負責(zé)任的
季云川不死心,派助理去查蕭蕭的位置
劉茫發(fā)過來的消息:“哥啊,蕭蕭一早的航班飛意大利了我聽聞是去意大利留學(xué),連沈星河star俱樂部那邊她都退了,一大清早可把沈星河給氣壞了,好不容易來了一員猛將,說走就走”
“知道了”季云川攥著手中那張紙條,氣的青筋暴起
她就恨不得躲他遠遠的,根本就不想承認昨天晚上的存在
喝了酒就可以耍流氓,喝了酒就可以不負責(zé)嗎?
“給我訂一張去意大利的機票速度!”季云川命令助理劉茫趕緊去訂機票
“哥~人家都躲你躲到這地步了,您還腆著臉追上去合適嗎?”
“那你哥被人當鴨,白睡了嗎?”季云川煩躁的掛斷電話,將手機丟在沙發(fā)上
本以為一覺醒來,他可以擁著她,跟曾經(jīng)那般在公寓里你儂我儂恩愛纏-綿
現(xiàn)實跟理想的差距,差了十萬八千里,差了一條飛機航線的距離
昨晚是他不夠努力嗎?
她腿不軟嗎?還有精力跑這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