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年若無其事的說:“不清楚。”然后轉(zhuǎn)頭看向身后的管家,并嚴厲質(zhì)問:“家具呢?被你們吃了?”管家無辜的咬著唇用眼神和傅寒年交流:少爺這不是您吩咐的,在您回來之前,家里除主臥之外,所有客房不得留任何家具嘛?尤其是床和沙發(fā)。怎么就翻臉不認賬了呢。管家思索了一會兒,然后揚起一絲尷尬的笑容對他們解釋道:“少爺,少夫人,其實是這些房間的家具都有一些年份了,我打算翻新一下,新家具都是從國外訂購的,需要一些時間,所以……”管家說的如此沒底氣,顧易檸抿唇笑了。傅寒年啊傅寒年,跟老娘玩起了套路是嗎?行,看老娘怎么玩死你。顧易檸轉(zhuǎn)過身,直接朝著主臥方向去,然后擰開門進去了。傅寒年一本正經(jīng)的抿著唇,極力克制著臉上那一抹不易捕捉到的小得意。“咳咳,都退下吧,明天早上的早餐吩咐廚房做豐盛一些。”進屋之前,傅寒年特意吩咐管家。“是,少爺。”管家點頭后,退下了二樓。傅寒年進入臥室,關上房門。顧易檸已經(jīng)主動爬上了臥室的大床,靠在床頭玩手機。傅寒年一步步朝床邊走去。正要掀開被子躺到她身邊去。顧易檸放下手機,故意嬌聲嬌氣的說,“老公,我今晚腰痛,想要一個人睡自在一些。”“那我?guī)湍闳嗳啵俊备岛暝俣葴愡^來。顧易檸立馬從床上坐起來:“不需要,只要你離我遠點,我什么都能很快恢復。要不我把床讓給你吧,我身板小,我去睡沙發(fā)。”她從床上抱起一個枕頭,便往沙發(fā)方向去了。“站住!誰允許你睡沙發(fā)的?”傅寒年冷聲叫住她。顧易檸定住腳步,“客房又沒了床,我又想一個人睡,我不睡沙發(fā)睡什么?”“滾去睡床!別跟我搶沙發(fā)。”傅寒年從她手里拽走那個枕頭,老老實實躺到沙發(fā)上去了。他知道這丫頭在用伎倆逼他去睡沙發(fā)。他也只能順著她去了,把她勸回來已經(jīng)不容易了。同床共枕這事,還是慢慢來吧。傅寒年把枕頭往沙發(fā)上一鋪,高大修長的身子耷拉在沙發(fā)上,寬大的沙發(fā)都顯得有些擁擠。顧易檸躺回床上,蓋好被子睡了。……陵城大學。顧易檸再返校時,果真沒有一個人敢議論顧易檸半句,也沒有人再提起楊琴zisha事件。提的最多的還是顧文萱這個眼里容不下自己妹妹的惡毒姐姐。顧文萱回到學校,被所有人指指點點,輿論的矛頭全部指向她。坐在教室里的顧文萱根本沒有心思上課。這一節(jié)是化學系的主課。化學系也分很多專業(yè),顧文萱所在的就是香料專業(yè),整天研究的就是調(diào)香之類的香料和研究。這時,老師正在講臺上講到了夾竹桃,這是一種帶有毒性的花種。很多人接觸過,尤其是食用后,都會產(chǎn)生中毒現(xiàn)象。顧文萱什么也沒聽進去,只聽進去了有毒的夾竹桃。她,有對付顧易檸的辦法了!顧易檸剛下課,就被顧文萱堵在了教學樓門口。“過來,我有話跟你說。”顧文萱把顧易檸叫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