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口令之后,北連奕又唱了幾首。
梁慕周偷偷溜去原來那房間找到行李箱里的耳塞悄悄塞進了耳朵里。
但始終凌沐彤都沒有反應(yīng)。
北連奕情緒越來越不穩(wěn)定。
垂在兩側(cè)的手緊緊攥成了拳頭:“我覺得我快要變成暴躁2.0模式了,梁慕周你是不是耍我?”
梁慕周洗了澡,躺進了被窩,耳朵里始終塞著耳塞,也沒聽清北連奕在說什么。
陡然間,北連奕突然出現(xiàn)在他床沿,嚇的梁慕周立馬摘掉耳塞,藏進了被窩里:“哥哥……怎么了?”
“你說唱歌有用的,現(xiàn)在呢?”北連奕一把揪住梁慕周的衣領(lǐng)。
梁慕周對著那紐扣唱了一句:“兩只老虎,兩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剛唱了兩句,凌沐彤便出現(xiàn)了。
這可把北連奕氣壞了:“這東西你制造出來的,她是不是現(xiàn)在移情別戀于你了?”
凌沐彤翻了個白眼:“明明是你弟弟唱歌比你好聽。
你不要不承認。
”
北連奕:“……”
梁慕周嚇的立馬掀起被子,鉆了進去,用被子緊緊捂著自己的腦袋。
他不想被哥哥一拳爆頭。
北連奕把氣壓下來,把手遞給她:“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把手給我,我要牽牽。
”
凌沐彤咬著唇,有些難為情:“你弟弟還在這兒呢?”
“我就要牽,給我。
”北連奕撒嬌似的開口。
但他突然覺得他這幅模樣,不能被梁慕周看了去。
在他面前,他是驕傲的,不可一世的,不容被輕蔑的。
“梁慕周!”
“到!”梁慕周立馬從被窩里鉆出一顆頭來。
“滾出去。
”
北連奕命令他。
梁慕周:“……哥哥您不想讓我跟您睡了嗎?”
“我有老婆了,還要你在這兒干嘛?”
“哦,哥哥,有學過一個詞嗎?”
“什么?”
“過河拆橋!”
“滾!”
梁慕周立馬抱起枕頭,飛一般的離開房間。
北連奕帶著凌沐彤來到他的床榻上側(cè)躺了下去,他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過來,躺這兒。
”
凌沐彤乖巧的躺上來,手指伸過來觸碰他的臉:“這么多年過去了,你怎么一點都沒老。
”
“那是,老了,怕你找不到我。
”
“我不會跟你分開了,北連奕。
”凌沐彤笑著說。
“嗯,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再也不會。
”北連奕想伸手去撫摸她的臉,但意識到,根本碰不到她,才悻悻的收回手。
兩個人聊了好久,最終北連奕嘴角噙著笑,香甜的進入了夢鄉(xiāng)。
這是他這幾年來,唯一一次睡的這么踏實。
……
另外一間客房里。
云慕野和云裳一家三口已經(jīng)睡下了。
黑暗中,一個嬌小的身軀蜷縮成一團,似乎在被窩里微微顫動。
沒有睡著的云慕野感覺到了她的異動:“干什么?認床?”
“不是。
”云裳低聲說。
“想要了?”
云裳:“……”她好想趁著沒開燈,一巴掌蓋在他臉上。
就說是女兒打的。
“當真是?”云慕野見她沉默,立即翻身坐起來。
雖然現(xiàn)在以照顧女兒為重,但如果她實在按捺不住。
他可以勉強配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