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結(jié)束掉今天的雜志拍攝,沒有再讓助理給他安排任何工作。
回去公寓之后,他做了一桌子的菜等著夏薰下班回來。
總住在這兒也不太好意思,只能用做飯來犒勞她了。
等到十點鐘,蘇慕都快睡著了,夏薰都沒有回來。
他拿起手機給她打了個電話。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號碼已關(guān)機。
”
“喲呵,這女人該不會還有夜不歸宿,喜歡晚上縱情酒吧的癖好吧。
”蘇慕放下手機,心里有些不舒服。
直到,助理打了個電話過來。
“不好了,慕哥,聽聞夏總今天在處理一起食物中毒事件時,把對方以故意誹謗罪直接告上了法庭,對方伺機報復(fù),在她下班之后被人砍傷了,現(xiàn)在人在醫(yī)院。
”
“哪家醫(yī)院?把地址發(fā)給我。
”
蘇慕撂下手機,幾乎第一時間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開車抵達夏薰入住的那家私人醫(yī)院。
一切的安保措施都做的十分隱秘。
因為這次的襲擊報復(fù)時間,夏氏集團加派了保鏢人手,二十四小時守在醫(yī)院內(nèi)。
蘇慕戴著口罩來到住院部門口。
守門的保鏢攔住了他:“沒有預(yù)約不能進去。
”
蘇慕摘掉了臉上的口罩,露出那張閃耀的俊臉。
他的臉似乎是通行證,保鏢們立即讓開了一條道:“蘇先生里面請。
”
沒想到他這張臉這么好用,是因為長得帥嗎?
蘇慕點了點頭,加快步伐進去。
保鏢們望著他的背影唏噓道:“這夏總的男朋友長得可真帥,若不是夏總特意吩咐,攔誰都不能攔她男朋友,我們還真把人轟出去了。
”
蘇慕自信的以為自己是靠臉,卻不知道他靠的是夏薰男朋友的身份才被放行。
抵達病房。
夏薰已經(jīng)做完手術(shù)醒過來了。
看到他過來,她有些意外,但好像又在意料之中。
“你怎么樣?傷哪兒了?嚴不嚴重?”蘇慕搬了一張椅子坐下來。
夏薰平靜的躺在病床上,手上掛著吊瓶:“肩膀砍傷了而已,倒是死不了。
謝謝你來看我。
”
“你說你一個女人,干嘛這么要強,跟那些企圖訛詐你錢的人硬碰硬干什么?”
“無論是誰,都別想用卑劣的法子抹黑我們夏家味界餐飲集團的名聲,我們的食物沒有問題,為什么要承擔(dān)責(zé)任。
縱他是天王老子,我要照告不誤。
”
夏薰雖然忍受著痛楚,但性子卻一點也沒軟下來。
“你就不怕下次被人砍死?”蘇慕嘆了一口氣,他就沒見過像眼前這個女人這么犟的女人。
犟的跟頭驢似的。
“砍死了,算我命薄。
這次算我命大。
”
“你爸媽知道這件事嗎?需要通知他們嗎?”蘇慕凝重的問。
“不必了,我沒有讓新聞報道出去,封鎖了消息,就是不希望他們看到擔(dān)心。
”
“那為什么我會知道?”蘇慕問。
夏薰:“……”她才不會說,她在進手術(shù)室前,特意透了消息給他助理。
否則,她也不會在醒來之際,第一個看到的是他這張臉。
這張足以治愈她傷痛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