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她幾乎沒睡,現(xiàn)在又困又疲,渾身又酸痛無力。
夜凌忱將朵朵抱到了床邊,朵朵一臉興奮的說:“媽咪,你怎么還在睡呀?”
“……嗯~,寶貝醒了?”韓蘇沉沉的睜開雙眸,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媽咪,你快看誰來了?”朵朵興奮的說著,連忙指了指她身后的爹地。
“……”韓蘇雙眸一抬,瞟了一眼她身后。
“爹地過來了耶,你快看嘛。我不騙你,爹地真的來了。”
聽著女兒興奮的聲音,韓蘇跟著無奈一笑,“嗯,媽咪知道了嗎。”
“那媽咪趕緊起床啊!今天不是要帶我出去玩的嗎?”
“呃~,好的,媽咪現(xiàn)在就起床,你先和爹地出去等吧。媽咪要刷牙洗臉換衣服。”韓蘇說著,伸出纖細(xì)白嫩的胳膊,揉了揉女兒的頭。
“哦哦,好吧…”
夜凌忱沖著女兒寵溺一笑,“爹地也要換衣服,你先出去玩好嗎?”
“那爹地和媽咪快一點哦。”
“嗯嗯,知道了。”夜凌忱說著,抱著女兒送出了房間。
折返后。
夜凌忱又賊兮兮的湊到床邊,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撩人磁性,“起來了,小豬豬。”
“好累呀。”韓蘇虛軟的坐直其實,輕輕的捶了捶發(fā)軟的腰窩。
見她一副萎靡不振的神情,夜凌忱唇角笑意更濃,“我都不累,你怎么會累呢?”
韓蘇聽了,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他的體能堪比特種兵,一般人根本比不過。
被他‘摧殘’半宿,誰都會受不了的。
“不要臉,趕緊走開。”
夜凌忱眉頭一挑,一臉憤慨,“哼~,沒良心的小東西。享受完人家的服務(wù),立馬叫人家滾,真是欠收拾。”
“……”韓蘇聽了,心腔一陣梗塞,用眼神死亡凝視著他。
惡劣的死混蛋。
慣會得了便宜還賣乖。
“再說了,是你在享受,又不用你出力,你干嘛會這么累?”夜凌忱越說越來勁,讓人聽了,真的很想揍他。
“討厭,能不能正經(jīng)一點?”
夜凌忱湊到跟前,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
因常年打高爾夫和開車,他的虎口和掌心磨出一層薄薄的繭子。和皮膚接觸,會有點剮蹭的輕微痛感。
韓蘇渾身忍不住起了一層麻栗,一把打開他不老實的賊手,“正經(jīng)點!”
“我怎么不正經(jīng)了?碰自己的媳婦兒有問題嗎?”夜凌忱一臉的理直氣壯。
眼神也炯炯有神,透著一絲似笑非笑的邪惡。
“夜凌忱,我真的服了你,你能不能別一天到晚光想著這種事兒?”
“你知不知道,人家會說你……”韓蘇喉尖一堵,說著說不出口。
夜凌忱眼皮一沉,不屑一顧的說:“說我什么?”
“哼~,他們那是‘赤果果’的嫉妒。”
他才不會理會別人對他的看法。
畢竟,他一向目中無人。
“……”韓蘇臉頰一紅,難以啟齒。
這惡劣的混蛋,死不要臉,臉皮比城墻還厚。
和他說再多道理,也只是對牛彈琴。
見她氣的不說話,夜凌忱又湊到她跟前,“怎么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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