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迫切的想要做些什么,來讓自己忘卻幼年不愉快的經歷,好像這樣就可以釋懷。
“醒了?”秦崢打開床頭燈,柔和的燈光打在眼皮上,卻不刺眼。
“嗯。”
她才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床上,被秦崢鎖在懷里,渾身汗津津的,難受的厲害。
她掙了掙,從毯子里伸出一只手摸索著手機。
“幾點了?”她問,她應該睡了很久。
“凌晨兩點。”
秦崢自她顫抖時就一直在她耳邊輕聲喚著,之前于蘭也曾被噩夢魘住,但總能叫醒,唯獨這次,任他怎么呼喚都不能。
只等她情緒回復過來時,才道:“我預約了心理咨詢,明天上午十點。”
于蘭搖頭,她不想去。
“可我很擔心你。”他揉揉她的頭發。
于蘭沉默了,她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自小就被魘住,她很清楚自己面對的是什么,不需要所謂心理醫生的開解。
事實上,在薛靜宜回國再度傷害她之前,她的生活非常平靜,只有在雨夜,才會通過吃安眠藥的方式,強迫自己撐過去。
她相信自己會克服,并且在外人面前也掩飾的很好。
除了景坤和以柔,沒人知道她的過去。
秦崢沒再強求,黑眸定定看著她,“京大旁邊那套房子正在裝修,格局同這間差不多,只是面積小了一半,一些地方無法精準還原。有時間就過去看看。”
“噢。我盡量。”秦崢上次就提起過,被她回絕了,不過于蘭也知道自己攔不住他做任何決定。
“別盡量,你是房主,上心一點。”他捏著她紅撲撲的臉,經過這段時間有意的投喂,終于長了點肉。
秦崢的語氣非常自然,于蘭愣住了。
抬眸,看著上方風輕云淡的男人,“房主怎么會是我?”
她根本都沒有簽過字,何時成了房主?
過戶不用經過她的名字嗎?
秦崢卻不答,握緊她的手認真說道:“你將來會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在京大,那里是我們的新家。”
既然無法勸說,那就離她更近一點。
“我不用房子,你把名字改回去。”于蘭掙脫他,表情很嚴肅,因為夢見薛靜宜而帶來的煩郁情緒淡也被沖淡了一些。
他們現在充其量只是情侶關系,她還不想和秦崢有經濟上的牽扯不清。
秦崢似乎猜出她的心思:“你先回答我,我什么時候可以轉正。”
于蘭愕然,轉正兩個字意味著更深一步的關系,二人將在法律意義上結成伴侶。
“你就不怕我接近你,只是為了你的錢財嗎?”她反問。
“你會嗎?”他亦反問,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于蘭沒回聲,秦崢給了她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即便她要把房子還給秦崢,如果他不簽字,自己根本沒有辦法走完過戶流程。
“聽話,我想好好照顧你。”本就是為了以后裝修的,知道于蘭寒假沒地方去,所以特意選了最近的一處。
也因為景坤住在對門,也能有個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