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離舉了一下杯唇角扯出一抹禮節(jié)性的笑容,陸南城這樣算是回應(yīng)了喬妤的寒暄然后就轉(zhuǎn)身離開了,喬妤仰頭喝酒的時候醉眼迷離地看了一眼男人挺拔的脊背,心里好一番咬牙切齒。
她很想撓花陸南城那張英俊的臉!
因為他的見死不救,她不得不賣掉了自己在國外跟朋友悄悄經(jīng)營的設(shè)計公司還債,那個公司雖然小,小到只有她跟朋友還有兩個小員工。
但那是她自己一點一點經(jīng)營起來的,從最初的籍籍無名到現(xiàn)在的小有名氣,就像她的孩子一樣,承載了她所有的心血,然而現(xiàn)在……
喬妤不敢再想這件事,她心疼啊。
所謂的酒壯慫人膽。
酒過三巡之后,心情奇差且對陸南城一肚子怨氣的喬妤在走廊的角落里堵住了陸南城。
這一次,她不為勾引陸南城,而是為了——出氣!
喬妤腳上踩著高跟鞋,雙手環(huán)在胸前仰著漂亮的下巴雄赳赳氣昂昂地瞪著陸南城,陸南城剛抽完煙回來,身上還帶著淡淡的煙草味道。
抬起眼皮來瞧了一眼她的架勢,他邁步繞開她往旁邊走去,擺明了不想理她,喬妤于是就往旁邊堵他,這樣來來回回幾次之后陸南城終于愛理不理地看著她開口,“什么意思?”
喬妤破口大罵,“陸南城!你這個沒良心的男人!”
陸南城笑的涼薄嘲弄,“不睡你就沒良心?”
喬妤才不理他的冷嘲熱諷呢,跺腳控訴著他,“都怪你,害的我孩子沒了,嗚嗚——”
她忽然捂著臉嚶嚶哭了起來,陸南城只覺得頭疼,這女人什么德行啊這是,莫名其妙罵人,莫名其妙掉豆子。
眉宇間的不耐很是明顯,這次他的話語更毒了,“睡都沒睡你就有了我的孩子?恕我冒昧,你是不是給你的孩子認錯爹了?”
這男人再次用她的清白和名聲來說事,喬妤氣的顧不上心疼自己的公司了,就那樣紅著眼瞪著男人。
半響之后,是她沖上前抓過男人的手來,啊嗚一口就咬在了男人的虎口處。
雖然喬妤很想撓陸南城的臉,但她終究沒那個勇氣,陸南城可是南城新貴,給他撓花了臉喬妤怕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陸南城都沒反應(yīng)過來,他哪里能想到喬妤會突然襲擊他。
將她甩開之后陸南城看了一眼自己手上兩排整齊且深深的牙印,有種要被氣昏的感覺,“喬妤,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喬妤也所有的負面情緒爆發(fā),迎著他駭人的視線就懟著,“我看你才有病呢?你得了喜歡男人的病了吧?或者是不舉的病?”
陸南城一張臉陰沉地能滴出水來。
喬妤這次真的觸到他的底線了,確切地說是她這番話觸到了任何一個男人的底線。
上前一把拽過她來毫不憐香惜玉地就拎著她往外走,喬妤掙扎著,“你干什么?”
陸南城冷笑著,“我干什么?我能干什么?當然是讓你看看我是不是不舉!”
喬妤覺得陸南城不是想讓她看看他是不是不舉,他是想掐死她。
轉(zhuǎn)身開始喊著。
“小白!”
“白澤!”
她聲音太大,陸南城直接將她按在走廊上俯身過去堵住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