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張,是初二時候的薄暖陽和劉思妮,那是她們倆個一起拍的大頭貼。
許是時間過去太久,大頭貼也有點泛黃模糊。
彼時兩人都很稚嫩,也沒完全長開,頭倚著頭,笑的傻兮兮的。
王子創說:“妮妮一直帶著你們倆個的合照。”
第二張,是一個粉色的水晶手串,看起來年代有些遠了,做工也不夠精致。
王子創:“妮妮說這是你做給她的手串,送她的離別禮物。”
說到這,王子創的眼底也浮過傷痛:“妮妮下葬時,我把這些東西也放進去了。”
就讓這唯一的善意,在另一個世界,也能好好陪著她。
看到那些眼熟無比的東西,薄暖陽心頭濃厚的酸澀也積累到了頂點,她不習慣在別人面前哭,低頭忍了許久。
“學長,”半晌,薄暖陽抬眼,眼睛紅通通的,“不是說,她跟趙天藍的關系很好嗎?”
王子創喝了口水,嗓音平淡:“我也不清楚,那時候我一直在國內,后來去她們學校的時候,熟悉妮妮的人是說,那段時間她跟趙天藍走的很近。”
“而且妮妮沒的時候,趙天藍傷心了很久,”呼延青補充,“甚至請了一段時間假沒來。”
旁邊的劉桉對趙天藍的印象很不好,聽到這里,怒氣沖沖道:“本來一直都好好的,趙天藍出現沒幾個月,妮妮就出事了。”
“劉桉,你冷靜點,”王子創掃了他一眼,“這并不能說明什么,若是因為她們關系好,就懷疑她,那都沒人敢交朋友了。”
呼延青點頭:“是這個理。”
場面再度沉默。
似是想讓氣氛輕松些,王子創把話題扯開:“暖暖,沒想到你會跟左殿結婚了。”
“嗯,”薄暖陽心情不大好,輕聲說,“一年多了。”
王子創嘴角的弧度很淺:“我記得上學那會,他還是很照顧趙天藍的。”
桌上的氣氛變得有些古怪。
呼延青不怕事大地問:“怎么照顧的?”
“都是些普通的事,”王子創隨意道,“放學去接她,趙天藍被欺負了會來找他哭,他雖然一臉不耐煩,還是拎著她就過去幫她找人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