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為什么哭啊!”安笛停下腳步,從幸村精市手中把手抽出來,輕輕撓著自己的耳朵說道。
“你應該去問南宮,而不是問真田,更不是問我!”幸村精市同時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安笛,現在的這種場景,就像回到了過去一般,使他不舍的打破······
“那我去問問她!”安笛想不明白,也只能去問筱寒了,這樣說著邁開腳步就準備去找南宮······
“你做什么?”幸村精市再一次的抓住安笛的手問道。
“不是你讓我去問筱寒的嗎?”安笛轉過頭微皺著額頭,看著再次被幸村精市抓著的手腕。
“現在真田與她在一起,你確定要過去?”幸村精市好心的提醒著。
安笛想到真田玄一郎漆黑的臉,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雖然知道他不打女人,但是她也不想去吹免費的‘空調’。
幸村精市無奈的搖了搖頭,拉起她的手準備一起回去。安笛站在原地看著幸村精市,并沒有要抬起腳步的意思!
幸村精市疑惑的轉過頭看著安笛。
“你······”安笛總覺的幸村精市很怪,他對自己態度的轉變太明顯了。
安笛輕輕掙開幸村精市的手掌,不管如何她都不能與幸村精市太過親密,第一因為跡部清雅,第二是跡部景吾。
不管因為誰,她都不能與幸村精市太過親近,這些天一直注意著跡部清雅的動向與幸村精市的安全,竟然忘記與幸村精市保持距離,也疏忽了幸村精市對待自己的態度。
“怎么了?”幸村精市臉上掛著微笑問道,他不清楚她這四年是如何過的,她對于自己內心的想法從不和任何人分享,他看不透她,他也不祈求看透她,只希望她不要再逃······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安笛微皺起額頭。
安笛這個身份與他的交集并不深,甚至有些不愉快的經歷,突然對自己這么好,總要有個原因吧!
“什么意思?”幸村精市不明白她突然怎么了?
“你為什么突然對我這么好!”安笛不明白,明明前一秒還視自己如仇人般一樣,下一秒就體貼入微的照顧自己······
幸村精市收起了臉上的微笑,看著安笛。
‘精市,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因為我是你的家人!’
幸村精市記得四年前小笛問過同樣的問題。
可是面對安笛的問題,他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因為,我愛上了你!”幸村精市認真的看著安笛的表情說道。
這句四年前他就應該說出的答案,這一次他絕不會放手。
安笛感覺自己的心跳似乎停止了一般,她聽不到自己的心跳聲,耳邊全是幸村精市的聲音。
“你······你胡說什么!”安笛等這個告白等了許久,但是確實在最不適合的時間聽到了自己最想聽的答案。
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我是認真的!”幸村精市臉上的表情十分認真,生怕自己的多余表情使她質疑自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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