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笛既不否認也不回答,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繼續(xù)戳著盤中的青菜。
“如果你還想過生日······”
“我想那天去看看母親!”跡部清雅直接打斷了跡部景吾的聲音。
“好!”跡部景吾輕聲回道。
“我知道中國有一道湯不知道清雅是否知道,有補氣補血的作用!”突然安笛像是刻意的把聲音放大,像是說給在場的每一個人聽似得。
南宮筱寒抬起頭看著安笛自信的樣子,她似乎做任何事情都是自信滿滿的。
“什么湯?”切原赤也睜大了眼睛看著安笛問道。
安笛看著切原赤也的模樣,輕笑道“湯主要是由紅棗、花生、桂圓、蓮子熬成!”
當(dāng)安笛說出第一個字的時候,跡部景吾與跡部清雅的臉立即毫無血色,跡部景吾是詫異,跡部清雅是驚嚇。
其他人都不明白安笛突然說這個的意思是什么?
南宮筱寒小聲嘀咕著紅棗、花生、桂圓、蓮子······這幾樣?xùn)|西倒是她所熟悉的,但是卻從沒喝過這個湯······
吃完飯后,安笛習(xí)慣的去冰箱那里去拿水,剛打開冰箱的門,就被人用力的再次關(guān)上。
安笛轉(zhuǎn)過頭看到站在冰箱一側(cè)的跡部清雅······
“我警告過你,不要多管閑事!”跡部清雅陰冷的看著安笛說道。
“我也說過,不會讓你毀了跡部景吾的!”安笛嘴角依舊還有一絲微笑。
“所以呢?你是想自己去勾引他?讓他遠離我?”跡部清雅冷笑道。
安笛看著跡部清雅的表情,沒有說話,因為她說的對,這正是她所想的辦法,唯一能讓跡部景吾對跡部清雅斷了念想的人便只有自己。
她要讓跡部景吾從自己身上看到更多屬于四年前跡部清雅身上的東西,她要讓他從自己身上看到更多的熟悉感,這樣他才不會把所有的心思放在跡部清雅的身上······
“那幸村呢?你把他忘了?”跡部清雅手指輕輕卷著自己微彎的長發(fā)說道。
安笛警惕的看著跡部清雅,緊抿著嘴唇死死盯著跡部清雅。
“走著瞧!”跡部清雅走到安笛身邊,輕輕在安笛耳邊說道。
輕蔑的看了一眼安笛,狠狠撞著她的肩膀走過。
安笛斜著身子看著跡部清雅的背影,緊緊握住自己的拳頭······
她惹怒了她······
安笛這幾日都沒有太大的動作,她的視線一直緊緊的跟著跡部清雅,盡量不讓幸村精市離開自己的視線范圍,她怕,她并不了解這個跡部清雅,她不知道她會做出什么事情······
一天,兩天,三天過去了,除了自己神經(jīng)緊張外,沒有任何的事情發(fā)生。
“你這幾天怎么了?是不是病了?”幸村精市奇怪的問道,總感覺這幾天安笛怪怪的,習(xí)慣性的去摸安笛的額頭。
安笛卻詫異的躲開了,幸村精市這幾天太奇怪了,他對自己格外的溫柔,格外的關(guān)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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