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后,他輕嘆道:“你是澳洲分區負責人介紹過來的,如果你無法勝任的話,豈不是告訴陸總他的眼光不行么?先生從不養無用之人,如果分區負責人因你而被撤職的話,想必江小姐也難過心里那一關吧。”“……”所以說她這是騎虎難下了??“對了,人事部的時總監是你朋友吧,她也向我舉薦過你,這事陸總也知道,如果江小姐推遲的話,恐怕時總監也無法獨善其身。”“……”靠,連宛宛都扯進去了,看來這禮服她非得設計不可。“難道就沒有轉圜的余地了么?如果你們不怕我把事情搞砸,我無所謂,設計一套禮服耗費不了我多少精力的。”遲修靜默了片刻后,試著道:“要不你去找找陸總,看他怎么說,如果他同意你退賽的話那就沒什么事了,如果他不同意你退賽,那你恐怕只能硬著頭皮上了。”江酒有些頭疼的撫了扶額,嘆道:“行吧,麻煩你幫我約一下陸總,我去問問他的意見。”“OK,你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出去打個電話,問問先生要不要接見你。”“嗯。”江酒有些無語。上午還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人家的邀約,下午就眼巴巴湊上去,但愿那個自大的男人不會認為她這是在欲拒還迎。……總裁辦,室內的氣氛很怪異,偌大的空間內靜得落針可聞。陸夜白正倚靠在轉椅上,靜靜凝視著站在辦公室中央的女人。“不是跟你說過么,不準踏進公司半步,你將我的話當成了耳邊風?”江柔提著保溫杯站在原地,纖細的身子如同風中殘葉一般搖搖欲墜,她淚眼婆娑的望著他,哽咽著聲音道:“夜,夜白,這是你母親給你燉的湯,我只是代她送過來而已。”陸夜白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伸手指向辦公室的門,冷聲道:“出去,別讓我說第三遍。”“夜白,我……”她剛開口,室內的座機突然響了起來。陸夜白從江柔身上收回視線,大臂一撈,話筒已經貼在他耳邊了,“什么事?”“先生,那位為三公主設計禮服的設計師想見您一面,不知您現在是否方便?”“她現在在哪兒?”“我的辦公室。”“讓她十分鐘后上來見我。”說完,他直接掛掉了電話,目光再次落到江柔身上,瞇眼道:“你要怎樣才肯走?”江柔戰戰兢兢的走到辦公桌旁,將手里的保溫杯放在桌面上,怯生生地開口道:“我進來的時候問過助理了,你還沒有吃午飯,先把這湯喝了,喝完我就走。”“……”陸夜白盯著她看了數秒,突然笑道:“好,我喝。”話落,他伸手擰開保溫杯的蓋子,用里面的湯勺舀了一勺湯送進了嘴里。一口,兩口,五口……當他吞第八口時,劍眉突然一揚,臉色立馬陰沉了下去。他猛地將手里的勺子砸在了大理石地板上,發出了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聲。好熟悉的熱浪……跟七年前中了春藥時如出一轍。“你在湯里下了藥?”他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