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快出來,把咱家藥箱子給文棟拿出來。”被搶走了磚頭,雷文棟又開始扇自己耳光,力道一下比一下大。陳老爺子不忍心看雷文棟這么自殘,兩下已經把自己的臉頰給扇腫了,于是瞪眼睛叫道:“小崽子,有什么事兒,你先說,到底出什么事了?!贝藭r陳巧兒的奶奶也從屋子里出來了,雷文棟可以說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而且現在又是她孫女的丈夫,自然是無比心疼。此時看著雷文棟,兩個老兩口幾乎是一左一右把雷文棟攙扶進了屋子里面。等進屋,雷文棟看戲演的差不多了,也不用老太太去擦拭他臉上的血,仍然堅持不坐,跪在地上說道:“爺爺奶奶,我對不住你們?!薄捌鋵嵲谶@之前,我一直騙你們二老來著。我也是沒辦法呀?!彼暅I俱下,哭的撕心裂肺。如果李牧和陳巧兒在這里,肯定是要豎起大拇指,稱贊一聲金馬獎影帝沒有提名他雷文棟,實在是白瞎了這塊材料。陳老爺子坐在凳子上,這次沒有堅持扶起他,雖然是老年,但那股不怒自威的威嚴仍然在,呵斥說道:“男兒膝下有黃金,不要哭哭唧唧,像個娘們,說事。”雷文棟說道:“其實......我和巧兒,是假結婚,她......”“她......”陳老爺子和自家老太太對視一眼,問道:“她怎么了?”雷文棟一咬牙:“她跟我說,她其實是喜歡女人的,我們兩個在一起兩年,我根本沒碰過她。”“胡鬧!”陳老爺子一拍大腿,瞪著眼睛叫道:“文棟,既然巧兒嫁給了你,她就是你們雷家的人,你這是要害的你們雷家絕后嗎?”雷文棟聲淚俱下,繼續說道:“我當初只是以為,巧兒的確是生理上有些不適應,畢竟她歲數還小,這么早結婚對她來說可能也有些負擔?!薄暗菦]想到,今天......”“今天怎么了?”陳奶奶急忙問道。雷文棟心中冷笑,暗道‘你們陳家不是英烈家族嗎?平素最重名聲,陳巧兒現在當眾做出那樣的事情,藥物查不出來,我看你們陳家怎么辦。’心里這么想,雷文棟嘴上卻是說道:“我今天本來帶著巧兒一起去參加小唐,少飛等人的聚會,不想巧兒居然遇到了一個叫李牧的家伙?!薄袄钅??”聽到雷文棟提起這個名字,陳老爺子夫婦兩人的神色古怪。陳奶奶忍不住問道:“你確定那個人叫李牧?”雷文棟神色一怔,不由得看向二老,陳老爺子打斷了章雪琴的詢問,示意雷文棟繼續說:“這個李牧也不知道和巧兒是什么關系,兩個人在吃飯的時候,就眉來眼去,起初我還不太在意,畢竟李牧和巧兒可能很早以前就是朋友,多年未見,可能......”陳老爺子聽到這里,已經有點疑惑,繼而問道:“你說......陳巧兒和李牧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