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官雪楠的話,盧央央無奈的說道:“從小到大,就你的性子最執拗。”“好吧,我帶你去,不過你的情緒不能再這么激動了,對身體不好?!焙貌蝗菀渍f動了二姐,官雪楠立刻連連點頭。任由二姐拎著她的點滴,兩個人走出病房,向著另一端的病房走去。這里是盧央央設立的私人醫院,所以設計上不像是正規醫院那樣,每個科室都緊緊相鄰。為了照顧李牧,盧央央把弟弟安排在了院長室附近的豪華單間,這是盧央央專門為家人準備的,屬于未雨綢繆。她不曾想到的是,第一個住進這里的人,居然是家里最小的李牧??粗匕YICU五個大字,官雪楠的大腦就是一陣暈眩。怎么可能?李牧為了救她,難道把命都搭上了嗎?回憶起插在李牧胸口上的那柄匕首,以及滴在她臉上的鮮血,官雪楠的心就覺得鉆心的疼痛。跟著盧央央進入病房,官雪楠的淚水止不住的流淌。到處都是包扎的紗布。此時的李牧雙眼緊閉,嘴唇蒼白,看上去早就沒有了之前的活力。手臂,大腿,胸口,腹部......不少位置的包扎都有少許鮮血滲出。再看地上的醫療桶里,大量換下來的紗布上都被鮮血徹底染紅,看上去要多猙獰就有多么猙獰。一個小護士此時正在為李牧小心翼翼地更換著紗布,猙獰的傷口看上去可怖無比,一些膿血和結痂被消毒棉小心的擦拭掉,用鑷子丟在桶里,看的官雪楠一陣眩暈。這位置,接近大腿內側了。如果不小心,傷害到了那里,那他們家唯一的一根獨苗,可就要徹底斷絕了!“小牧!??!”官雪楠看到眼前的景象,再也繃不住了。多哐的淚水噴涌而出。她趴在李牧的小腹以下的位置,哭的梨花帶雨。這還是盧央央第一次見到官雪楠這么堅強的女孩子,哭的如此傷心。盧央央急忙安慰說道:“雪楠,沒事兒,李牧的傷雖然看著嚇人,但是沒有傷及內臟,都是一些皮外傷?!薄澳悴灰^傷心,過幾天等李牧清醒過來,你再過來看?!焙谜f歹說勸走了哭成淚人兒的官雪楠,隨著房間門兒關上,原本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李牧騰地一下睜開眼,另一只放在被子里的手摸出了一副撲克,笑著對窗簾后面的人說道:“來來來,繼續打繼續打,該我了,四張A誰要?”小護士顯然是對李牧的狀態習以為常了,眼睜睜地看著窗簾后面走出來的小林大夫以及短寸男人,端著醫療盤搖搖頭走了出去。李牧是受傷了不假。可胸口的傷根本就不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