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簡什么都來不及想,人已經(jīng)被他壓在了沙發(fā)里,傅衍夜覺得,有些時候,他還是強硬些的好。他想得到她,他就要得到她。卓簡感覺著他的手在亂動,立即抓住他的手腕:“你瘋了!”她的聲音再低,但是足夠他聽到。傅衍夜望著她,話說的言簡意賅,“你自己選。”卓簡:“......”這就定下了?她還沒同意。“不選就這里。”“臥室,臥室!”卓簡急的連喊了一聲。傅衍夜笑出來之前把臉埋在她頸間,重重的咬了她的頸上一下,這才忍住。轉(zhuǎn)眼的功夫她就被他扛在肩上,直接從沙發(fā)里扛走。兩個人上樓后,臥室門一關(guān),立即另一扇門悄悄地開了,像是確認了某件事,然后又默默地關(guān)上。傅衍夜把她扔在大床上,把她的鞋子直接脫掉扔在一邊。卓簡氣喘吁吁,看著他起身脫衣服,便往里退了退,理智的對他講:“你那晚喝醉了。”“是嗎?”傅衍夜說著,將自己的襯衣脫下,露出精壯的胸膛。卓簡別開眼,繼續(xù)說:“可是你今天很清醒。”“我勸你別繞彎子。”傅衍夜說著,開始解皮帶。卓簡聽到響聲,只能再看向他:“你不能不經(jīng)過我同意就再動我。”“剛剛不是你自己選了臥室?”傅衍夜心想,我可還不到耳背的年紀。卓簡氣的想要罵他,咬了咬嘴唇,最后不得不說:“那種情況下,我還能說什么?我不會再跟你有關(guān)系的。”傅衍夜全當沒聽到,只是很快到她眼前,一手撐在她的耳邊,一手輕輕地撥開她嘴角的亂發(fā),幽暗黑眸直視著她:“你那晚也說不會。”卓簡:“......”卓簡一口氣上不來,已經(jīng)被他一句話質(zhì)問的臉紅脖子粗。她明明向法院提交了離婚起訴書。他明明也接了。然后呢?卓簡感覺著自己的襯衣扣子在被解開的時候,用力抓住他的手,提醒他:“我知道你為什么突然要我。”傅衍夜一怔,抬眸看她:“什么意思?”“林如湘找過我,上次我回來的時候。”卓簡望著他,只希望這件事能平復他身軀里的火。傅衍夜稍稍起身,看她的眼神卻越來越冷暗,“她說什么?”“她全說了,她跟王瑞發(fā)生關(guān)系,肚子里是王瑞的孩子。”卓簡繼續(xù)說下去。傅衍夜頓時皺眉,質(zhì)問:“還有呢?”“你是氣她才來找我對不對?你是因為她背叛了你,所以故意來找我,因為林如湘最討厭的就是我。”卓簡這一刻,很篤定自己的理由。傅衍夜卻忍不住冷笑了聲,捏住她的下顎:“因為她討厭你我就找你?你對自己還真自信。”“如果她做錯了事情你就要做錯,那你跟她有什么不一樣?”卓簡問他。傅衍夜覺得好笑,從她身上爬起來,要穿衣服走人的時候卻突然又把衣服重重的扔在地上,咬牙切齒的對她說出一聲:“你是我傅衍夜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