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后有陳風跟齊家的支持,不比呂月背后的關(guān)系差。要是這樣她都輸了,干脆自己找個地方安心養(yǎng)老吧。......“胡月你這個賤人!”呂月大叫著,看著桌子上的東西,恨不得沖出去把她撕了。“你馬上!馬上給我召集股東,我要開股東大會!我要投票表決,我要讓那個賤女人滾出公司!”呂月瘋婆子一般大喊大叫著,頭發(fā)凌亂胸膛劇烈的起伏著。她好不容易才爬上來,絕不允許任何人破壞!胡月接到呂月要召來股東大會的消息,只覺得好笑,當即就給陳風打了電話。等胡月準備好過去的時候,一眾股東跟笑得陰惻惻的呂月已經(jīng)在等著她了。“胡經(jīng)理真是好大的面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老板呢。”呂月在公司橫行霸道這么久,別的沒學會,膈應人倒是一把好手。這話就差明晃晃的說胡月是想自己上位。“十點了?”胡月一副驚訝的模樣:“怎么我看才九點半?難道呂總不是說十點開會?”這是說呂月故意整她,不告訴她正確的時間了。“好了,別浪費時間了。”坐在首位左手邊的中年男人臉色有些難看:“呂經(jīng)理召來股東大會是有什么大事發(fā)生?”他對呂月半分好感也沒有,什么也不會,盡會給公司找麻煩。“我今天的目的很簡單。”呂月隱晦的看了胡月一眼,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自然是重新競選董事長。”“大家也知道我姐夫失蹤這么久了,作為她的家人,我理應幫她分擔的。”“所以我提議,董事長的位置從今天開始,由我來做。”胡月看著呂月那自信滿滿的樣子,像是吃了檸檬,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她哪里來的自信?憑什么覺得自己能管理的好公司?“呂總說的有道理,陳總失蹤這么久了,繼續(xù)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同意呂總說的。”說話這人一副為了大局考慮的意思。胡月心里卻清楚,他早就跟呂月同流合污了。“附議。”“拒絕。”“附議。”......一些股東連面子功夫都懶得做了,張嘴就同意,再傻的人也看得出來,他們早就就收買了,何況在坐的每一位也沒有一個傻的。胡月看著大半的股東都同意呂月的提議,笑了笑什么也沒說。呂月看著氣定神閑的胡月,覺得她倒是能裝。盡管心中不屑,卻還是強壓著笑意,謙虛的站了起來,可眼角眉梢的笑意壓都壓不下去。“感謝大家的支持,既然如此,這個位置......”“這個位置如何?”冷漠的男聲如平地驚雷,炸響在眾人的心頭,又如同寒冬臘月的雪,冷的他們渾身打顫。尋著聲音看過去,一個身姿如玉,渾身散發(fā)著駭人冷意的男人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淡漠的眸子如同深不見底的幽井,與之對視的人紛紛低著頭,只覺得心中一片恐懼。“陳風!”呂月大叫著,聲音有些變形:“你怎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