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上官狂暴怒的時候留下一條小命,那人已經(jīng)無比慶幸了。
“父親,您別太過于生氣?!鄙瞎賳⒃?lián)u著折扇從屏風(fēng)后面走出來。
“哼,我如何能不氣?”上天狂看著自己的兒子,怒氣收斂些許:“我惑靈門幾十年的布置就這么被人毀了不說,背后之人還把我們暴露在玄界眾人面前,簡直就是把我們架在火上烤!”
上官狂費(fèi)心費(fèi)力的布置這么久,一朝破滅,他如何能不著急?
“他們知道又如何?又找不到我惑靈門的根基所在?!?/p>
上官啟月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不得我們還可以趁這個機(jī)會,坑他們一把?!?/p>
“既然他們想發(fā)泄,那就讓他們發(fā)泄,反正那些勢力明面上也是他們自己的?!?/p>
“他們可以用這次機(jī)會,把那些暴露的或者有二心直接砍了,剩下的那些人就能隱藏的更深?!?/p>
“通過這次機(jī)會,我們還能從新安插人進(jìn)去?!?/p>
上官啟月臉上掛著一抹自信的笑容:“您覺得通過這次事,他們認(rèn)為他們把我們或者其他人布置的探子一網(wǎng)打盡了,還會再懷疑門內(nèi)有其他探子嗎?”
果不其然聽到上官啟月的話,上官狂拍著他的肩膀哈哈大笑。
“不愧是我的兒子,這計劃不錯,就交給你去做了?!?/p>
“是,父親。”上官啟月恭敬應(yīng)下:“兒子定不辜負(fù)父親的期望。”
上官狂滿意的看著上官啟月,在他出門的時候開口叫住了他:“那個柳婉你看上了?”
見上官狂提起來這個,上官啟月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過就是個玩物,打發(fā)時間的罷了。”
上官啟月故意這么說的,不然就上官狂的性格,是不會留下他的。
“女人如衣服,我兒以后是玄界之主,那樣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p>
“是,父親。”上官啟月告辭離開。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說那些話的時候,柳婉就在密室里,把他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在他離開以后,柳婉臉上掛著笑容從密室中走了出來。緊握的拳頭暴露了她內(nèi)心的憤怒。
“都聽到了。”
見柳婉點(diǎn)頭,上官狂問道:“你知道該怎么做了?”
“自然?!绷裉ь^眼中是不加掩飾的恨意:“我拿他當(dāng)自己的全部,他竟然只是想玩玩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看著柳婉滿身殺氣的樣子,上官狂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想你知道該怎么做了?!?/p>
“是,門主?!绷窆肀Ь吹耐讼隆?/p>
上官狂想到上官啟月,眼里閃過一抹憤恨。
“我的好兒子,父親送你的禮物,你可千萬要喜歡啊?!?/p>
上官狂不曾想到的是,柳婉剛回了上官啟月的住處,就把之前發(fā)生的事一字不差的告訴了他。
“公子,你真是太苦了?!绷裼檬置枥L著上官啟月的眉眼,心疼的看著他,眼里隱隱有淚光閃爍。
看著柳婉這副模樣,上官啟月一陣的滿意,把玩著她的手:“只要你乖乖聽話,事成之后不會虧待你的?!?/p>
“我什么都聽公子的,只要能幫到公子,就是讓我付出生命都可以。”柳婉依偎在上官啟月的懷中,滿心滿腦都是他,一副陷入愛情之中無法自拔的樣子。
上官啟月看著柳婉這副模樣,很是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