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站在旁邊,云淡風輕,鎮定自若。霞姐也是一樣,認定凌天不會輸,十分淡定。很快,五百公斤巨石,被切割成兩半。幾位搬運工一起上,才把其中一個切面卸下來。解石師傅趕緊端過清水,沖洗干凈。“出綠了!”旁邊傳來驚叫聲。邱海波盯著兩個切面,有點驚喜,又有點擔憂。確實出綠了,而且,面積相當大,不出意外的話,價值上千萬沒問題。可惜,品質不行,最普通的芙蓉種。這么大一塊巨石,隨便解出一塊冰種翡翠玉,價值幾千萬。但現在,有點懸了。兩個切面的芙蓉種翡翠玉,深度不夠的話,就賭垮了。站在旁邊的段總,杜總,臉色有點難看。周老蹙眉,瞟一眼凌天,有種不好預感。沒有解出冰種,糯冰種,邱少爺這邊,勝率只剩下三成。當然,也有可能出現意外,后面解出糯冰種,冰種,玻璃種。但這種概率很低,幾乎沒有可能了。“才切一刀,出現這么大面積翡翠玉,很不錯了。”邱海波給自己打氣,臉上堆滿笑容。但其實,他心里很難平靜下來。開膛破肚來一刀,沒有出現糯冰種,冰種,玻璃種,十分危險了。除非奇跡出現,否則,好不到哪里去。“邱少,普通翡翠玉,面積大不頂用,除非深度達到三十厘米以上,兩塊都達到這個要求,否則,很難賣到千萬。”凌天沒有亂說,實事求是。普通翡翠玉,售價不高,只能靠大面積取勝。兩個大切面,沒有完全切割出來,誰知道擁有多少深度?勝利天平傾向他這一邊,邱少,段總,杜總,處于下風。邱海波瞪著凌天,反擊道:“你別得意,才切一刀,后面很有可能出現冰種,玻璃種。”凌天搖搖頭,嘲笑道:“做夢,人人都會!”邱海波火大,沖解石師傅咆哮起來:“繼續開解,還是從中間切割下去,我就不信,這么好一塊毛料,不會出高綠。”幾位搬運工,又開始忙碌起來,把其中一塊大切面,固定在解石機上面。解石師傅按下電源開關,再來一次開膛破肚。這種切法最直接,最省事,一刀見分曉。站在旁邊觀看游客,大氣不敢出,十分緊張。這第二刀切割下去,誰輸誰贏?立馬見分曉。邱海波表面上很鎮定,心里七上八下,后悔死了。早知道是這么一種結果,打死他都不會跟凌天賭。但現在,只能前進,不能后退。很快,機器轟鳴聲停止了。幾位搬運工,走過去,把其中一個切面掀開,卸到地上去。所有目光都盯著,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解石師傅,趕緊端水沖洗干凈。“白花花石頭!”不知誰喊叫一聲,邱海波腦門沖血,雙腿一軟,差一點癱軟下去。解石,最怕遇上白花花石頭。可以這樣說,出現白花花石頭,就判了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