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是個忠臣,故而對此并無任何怨言。
奈何沒了一個楊家,反而多了一個白家。
白翰文可不是楊思齊那般的賢臣,他野心勃勃手段狠厲,高座丞相之位,招攬了不少朝臣為他所用。
若非名不正言不順,又有楊家這么個保皇黨在朝中佇立,這東岳恐怕早就換了白姓。
涼亭中四面通風,坐久了難免生涼意。
楊清音捂了捂手爐道:“手爐都涼了,我們走吧。”
沈若華點頭起身,楊清音將手爐遞給婢女,學著沈若華拿了個棉手捂子揣著。
二人走進府上的環(huán)廊,漫步著打發(fā)時間。
“誒,前面那是哥哥吧!”
楊清音突然冒出的呼喊打斷了沈若華的沉思,她漫不經心的抬眸望了過去,袖中的手微微一攥。
楊清音沒發(fā)覺她那一瞬的僵硬,仔細看了幾眼咕噥說:“和哥哥在一起的……怎么瞧著眼熟?”as23();script>
習嬤嬤見沈若華目光微怔的投向前方,以為她也在想那男子的身份,思忖了半刻低聲道:“小姐,那好像是宮里的四皇子,上回宮宴,小姐您見過的。”
沈若華眨了眨眼,僵硬的身子漸漸緩和,紅唇喃喃出聲:“是啊……我見過。”
“啊,原來是四皇子啊,嗯?四皇子來了,怎么沒人通稟呢!”楊清音皺了皺眉,皇子蒞臨,闔府無人恭迎乃是大不敬,楊清音躊躇的吞了口口水。
沈若華低著頭一聲不吭。
楊清音心里一團亂麻,正想著要如何解釋,前方便傳來兄長楊景恒的聲音。
“嘉卉,你在這做什么?”
楊清音抬頭一看,才見楊景恒和四皇子公孫荀一前一后朝這邊走來。
她手肘碰了碰沈若華,俯身行禮,“臣女楊清音,給四皇子請安。”
沈若華頭也不抬,屈膝道:“臣女沈若華,見過四皇子。”
“平身,不必多禮。”公孫荀和氣的點了點頭,目光落在沈若華發(fā)梢,微微笑說:“上次在宮宴上見過一次沈大小姐,似是沒有這么膽小,連看本殿一眼都不敢。”
“殿下是皇子,自然不是我等女子可以隨意窺視的。上次宮宴,臣女不識禮數冒犯四皇子,臣女在此賠罪了。”沈若華緩緩彎下腰,聲音沉靜不卑不亢。
楊清音也順勢低下頭,同沈若華一道行禮,說了句不是。
公孫荀笑了一聲,無可奈何的點了頭,眼底的神色卻暗沉了幾分。
楊清音直起身子,低聲問楊景恒,“哥哥,四皇子來府上,怎么哥哥也不告知祖母,大家都不能迎接,豈不是怠慢了四皇子。”
“祖母早已迎過了,只是滿院子沒尋到你罷了。殿下是來尋找祖父的,祖父不在府上,祖母便遣我陪著殿下走走。”楊景恒解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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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老太師和楊老夫人只有五十出頭,年紀不算大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