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替本王穿回來。”
“東西取到了么?”男子背過身瞥了一眼相府書房。
“取到了。屬下還發現書房里有一間密室,剩下的應該都藏在密室里,只是密室尋不到鑰匙。若貿然開啟,恐怕會引來相府的侍衛?!彼朗看诡^解釋道。
男子俯身提起了地上的白色斗篷,留下一句“做好善后?!?/p>
說罷,便運功離開了院落。
后半夜的雪又在地上堆積了起來,停雪后一片靜謐,似是能掩蓋所有的事。
王府的大門緊閉,管家候在書房門口,不遠處的房檐傳來幾聲響,管家撐開傘迎了上去。
管家將傘撐到男子頭頂,“王爺,皇上派來的人已經讓老奴打發走了,并沒有發現異常?!?/p>
霍孤應了一聲,將手里的白色斗篷給了管家,管家從霍孤手中接過斗篷,還來不及好奇這多出來的斗篷,余光便瞥過他的手腕,微微一愣。
天色昏暗,他又上了年紀,只看到一道印子,楞楞問道:“王爺,您的手腕是……”
霍孤摩挲了一下腕處,眸間神色莫名,冷冷道:“被狗咬了。”as23();script>
還是條牙尖嘴利的惡犬。
嘖。
管家步子一頓,回過神時才發現已經到了書房門外,霍孤已經掩上了門。
其后而來的死士來到管家身側。
“阿言啊,王爺不是去丞相府了么?怎么……”
管家一臉懵,他不記得白丞相養狗啊。
齊言懷里抱著劍,面無表情的說道:“人咬的?!?/p>
管家臉色更懵,目光遲緩的落在手中的白斗篷上,不由一陣頭痛。
不過對著齊言這個冷性子的人,他也知道問不出什么,轉身下去尋人找藥箱去了。
……
沈若華這一晚睡得很不安穩,噩夢做了一輪又一輪。
第二日卯時,沈若華早早的醒了,她將昨日穿來的比甲和長裙穿上,用兔絨的領子遮蓋脖子上的青紫。
沈若華照過銅鏡,脖子上昨日里就開始發青的印子現如今已經十分明顯。
只要微微動一動,便是一陣酸疼。
沈若華舀著眼前的粥,一點胃口都沒有。
她裝暈留宿丞相府就是為了尋找白丞相造反的線索。
如此大好的機會,她竟然連丞相府書房的大門都沒進去,甚至還差點死在一個陌生人的手中。
沈若華握湯勺的指骨微微用力,雙眸間滿是不甘。
“姐姐醒的真早啊。”
沈若華舀了一勺粥在嘴邊,剛要張嘴,沈蓉和白云錦便結伴走進了房內。
沈若華笑著把粥擱下,“習慣了早起,更何況是在丞相府,也不好憊懶。”
白云錦在她身側坐下,擔憂的說道:“身子怎么樣了?還難受嗎?”
沈若華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休息了一晚上,好多了。”
沈蓉也在圓桌邊落了座。
沈若華看了一眼沈蓉,皺眉說道:“怎么還帶起面紗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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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孤:家有惡犬(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