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
單薄的布料,狼狽懸在安盛夏的肩頭,大片雪肌暴露在空氣中,搭配披散的長發,凌亂的美。
“滾!”
“安盛夏,你給我老實一點,才能少吃苦頭。”安以俊眼底越發肆無忌憚。
惡心。
且不說,安盛夏向來厭惡安以俊,就看兩人的身份,他簡直沒有半點廉恥之心。
好歹,她是他同父異母的姐姐。
“你給我去死!”盛辱至極,安盛夏按照記憶,吃力的摸到書桌上的硯臺,在心中憋足勁,忽而一把往安以俊臉上砸去。
“嘶……”一時間安以俊痛苦的佝起身子,發出濃濃的吸氣聲。
趁機。
安盛夏拼了命的往外跑,想叫人來。
然而,門外卻是空蕩蕩一片。
“有人嗎?”
心臟砰砰直跳,安盛夏慌張的喊叫,“張媽……”
“跑啊,你繼續跑啊……”
薄涼的聲音,猶如從地獄傳來,在安盛夏的身后響徹。
安盛夏全身僵硬。
“安盛夏,你不是很會跑嗎,現在怎么不跑了?”
“安以俊,你要是敢亂來,我會讓你死的很有節奏!”步步后退,安盛夏一時不察,意外撞上一堵又硬又大的肉墻。
鼻息猛地竄入薄荷的涼氣,安盛夏感到怪異。
“姐……姐夫,你怎么來了?”瞥向安盛夏身后,安以俊仿佛看到鬼魅般,臉色刷白。
是,權耀??
安盛夏驚得轉過身,終于看到有人,她內心一喜,也就沒多想,死死抓緊男人的手腕,“你,你先不要走!”
好歹有第三個人在場,諒安以俊也不敢做什么。
“把你衣服給我!”安盛夏見他不動,生拉硬拽的扯下男人的西裝,緊緊給自己裹上,這才多了一份安全感。
權耀看著她,竟沒伸手阻攔。
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怎么回事?”
安大山大致是聽到了什么風聲,一路走來。
“盛夏,你回來了?”五年不見了,安大山對于這個女兒,到底是有愧疚的。
“盛夏,這些年,你過得好嗎?”李美玉假惺惺的嘴臉。
“爸,你應該管一管你自己的好兒子了,他居然在我喝的咖啡里下.藥!”
安盛夏口吻諷刺,隨后重重看了李美玉一眼,“果真有什么樣的媽,就有什么樣的兒子!”
?“安盛夏,你憑什么這么說?我知道你看我和我弟弟都不順眼,但也不能這樣往我弟身上潑臟水。”
看到安盛夏身上的男士西裝,安如沫覺得格外的刺眼。
“盛夏,你穿你姐夫的西裝,未免有些不合適。”,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