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
皇上揮了揮手,示意兩人退下。
江桃謝了恩,攙扶著何彥起來,剛準備往外走,就見門口,一道身著華麗,滿頭的身影氣勢洶洶地跑進來。
“父皇,我不同意,江桃在皇叔的婚宴上如此放肆,置我天家顏面何在?這婚,豈是她想退就退,想不退就不退的?”
寧安郡主。
據(jù)說是某位皇室宗親之后,皇氏宗親夫婦身患重病雙雙離世,留下年幼孤苦的幼女,皇上垂憐,干脆帶進宮收作義女。
雖說是義女,卻從小養(yǎng)在太后身邊,深得太后疼愛。
帝后膝下無女,再加上皇帝在潛邸時和寧安生父情逾手足,因此對寧安也是萬般寵溺,視如嫡出,在宮里的地位,直逼何彥。
因此,也就養(yǎng)成了這位郡主刁蠻任性,眼比天高的性子。
“寧安,你別胡鬧。”
寧安郡主惡狠狠地瞪著江桃,滿臉不忿。
“父皇,兒臣沒有胡鬧,這江桃胸無點墨,野蠻粗魯,根本就配不上皇叔,她剛才所說的,與皇叔已經(jīng)洞房了,分明就是不想退婚的借口,滿京城都知道,她和三皇兄情投意合,為了三皇兄要死要活地鬧退婚,怎么可能這么快就爬上皇叔的床?如今這般行為,分明是她對皇叔另有圖謀,兒臣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欺騙皇叔。”
江桃皺了皺眉。
今日之前,她從未見過這位郡主。
不明白,她突然跳出來阻攔,身上這毫不掩飾的惡意,是從何而來。
至于前世,她與這位郡主,也只有一面之緣,連話都沒有說上兩句。
前世見到寧安,是在靜園,何彥被幽禁得了失心瘋后,她同沈嗣宸前去探望他,在靜園,見到了默默守在何彥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