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謝謝!”
冷素素看了一眼手鏈,準(zhǔn)備將盒子蓋起來,放到一邊去。
“不戴上嗎?”言之白看著冷素素問道,“不喜歡?”
“沒有,挺好看的。”冷素素沖著言之白微笑了一下。
“那就戴上吧!”
言之白將手鏈拿了出來,然后給冷素素戴在了手腕上。
平日里,冷素素其實手腕上不喜歡戴什么東西,會覺得累贅,只有偶爾穿衣服搭配,才會戴上手鐲之類的。
言之白送的禮物,冷素素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討厭。
不過,既然人家是好意,那她也就治好戴上了。
她還想要透過言之白了解一下自己的父親的情況呢。
她想要知道自己的父親到底是否還活著,那個時候父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言之白又是怎么活下來的。
“對了,言哥哥,你最近記憶有沒有恢復(fù)一點?”
冷素素好奇的看著言之白。
她多少還是希望言之白可以恢復(fù)一些記憶的。
言之白搖了搖頭,一臉為難的說道,“我也很努力,很用心的去回憶了,但是那些記憶就是一直都沒有回來,記憶始終都是空蕩蕩的。對不起啊,素素,我不知道我為什么什么都不記得。”
“沒事,失憶這種事情,不能急于一時的。”冷素素沖著言之白笑了笑,安撫了幾句。
她也試過讓言之白恢復(fù)記憶,但是他就是什么都不記得。
也帶他去見過自己的母親。
可他連她的母親也是不記得的。
下午的第一個患者進來了,是一個年輕的女人,她一進門就看向了冷素素,“現(xiàn)在可以直接開始治療嗎?”
“可以。”冷素素沖著一無看了一眼。
一無將女人帶進了診室,然后冷素素跟言之白說了幾句。
“那我先走了,有空再見。”言之白沖冷素素?fù)]了揮手,笑容看起來很溫和。
不知道為什么,冷素素看著言之白的笑容,就有一種不太喜歡的感覺。
她小時候的言哥哥是很喜歡笑,但是笑容跟眼前的言之白不太一樣。
她總覺得眼前的言之白雖然會笑,但是笑卻不達(dá)眼底。
那眼眸深邃處還是冷的很。
就好像他本性是不喜歡笑的,他的笑容不過是在敷衍別人罷了。
冷素素觀察了兩眼言之白,然后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隨后,她就進了診室給這個女人看病。
這個女人倒是沒有什么大問題,就是月經(jīng)不調(diào),這個其實不難治,配點中藥吃吃,調(diào)理一下就沒什么問題了。
冷素素把脈之后開了藥方,然后讓女子去取藥。
叮囑了一下什么時候回來復(fù)診之后,女子就離開了。
這天下午,來治療的患者都不是什么大問題,女性來看月經(jīng)不調(diào)的有幾個,還有幾個家里比較金貴的孩子感冒發(fā)燒之類的小毛病。
倒都不是什么疑難雜癥,所以冷素素治療的很快,也非常的順利。
到了晚上,依然是有些疲乏的。
一個接一個的治療,幾乎都沒有什么休息時間,到了晚上,全身都跟散架了一樣。
冷素素坐在沙發(fā)上,讓一無給她按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