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冉這才知道,皇上居然被人下毒了。聽安蕊的描述她大概知道是什么毒了,應當是魂牽引的改良版。這種毒景冉都只聽過沒有見過,她有心想研究一二都沒有標本。安蕊目睹了皇上對姚音的所有獸·性,因毒素緣故她半點不覺得那位皇帝丑惡。改良后的魂牽引比原來的更加猛烈,毒發時痛苦加劇,且可以靠著外力叫毒素徹底爆發。徹底爆發,人就死了。所以皇上的命,是被某個人握在手里了。安蕊便有能力解此毒。她現在還沒能力將毒素徹底清除,但已經有辦法牽制毒素。讓她猥瑣發育,遲早能將毒素清除。為此,就算安蕊蠢笨如豬,在得知她不見了時,皇上依舊不惜親自前來搭救。景冉怕印闊那邊撐不住,冷聲吩咐侍衛:“做吧。”說完她轉身離開。一瞬間的安靜之后,景冉聽見安蕊聲嘶力竭的叫罵聲:“景冉你這個賤人!”“你說話不算話!”“你個千人騎萬人睡的爛貨!”“你不得好死!”“啊!不許碰我!滾!滾!滾!”景冉波瀾不驚的聽著安蕊那些污穢的辱罵之言,想了想,又替他安排了幾個侍衛過去。特別關照了句:“不必憐香惜玉。”腦子進水了她才會跟一個對自己滿懷惡意的人講信用。咋一聽皇上來了的時候,景冉還沒打算讓人玷污安蕊清白,讓人痛苦的方法很多,給安蕊下一道蠱便可。她也已經下了。但是沒辦法,安蕊想報復她的方式不是跟正面交鋒,是想找乞丐奸污她啊。那景冉便毫無道德負擔的以牙還牙了。印闊手里的人過的都是刀口添血,指望他們多有君子風度是不可能的。皇上今日是帶著禁軍統領穿著便服來的。兩人也沒有進屋,就在院中說話。皇上的神情嚴肅,辨不出喜怒,禁軍統領倒是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景冉來的時候聽見皇上說了句:“人活在世總會有些在乎的東西……”他壓低聲音在印闊耳邊說了什么。景冉沒有聽見,可她隔得老遠都感受到印闊陰寒下來的氣息,像是壓抑著抗風暴雨,隨時可能會將皇帝的脖子擰斷!皇上也被嚇了一跳,忙后退開去。旋即又感覺自己被兒子嚇到太丟人,惱羞成怒的冷哼:“你自己取舍。”景冉本來隱在暗處,想了想,走了過去。“臣女參見皇上。”她款款行禮,動作規范標準,仿佛又把尺子量著一樣。皇上目光不善的打量她,臉上沒什么表情:“景冉也在啊,你倒是不怕朕。”印闊眼神冷了冷,往景冉身前站了一步。景冉察覺他的行為,不經意的笑了笑,悄悄伸出手勾住他一根手指。男人指端泛著涼,他微微愣了下,沒說什么。景冉仿佛沒有感受到皇上的不善,笑不漏齒的道:“臣女不敢對皇上避而不見,您來了此處,臣女自當出來行禮。”皇上不耐煩跟景冉廢話,看向印闊:“太子是想讓景冉陪朕說話?”景冉在印闊掌心撓了撓,想表達她想問的都問了,可以放了安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