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蕊憤怒的看著景冉,恨牙關癢癢,那表情仿佛想撲過去咬死景冉。
景冉淡淡坐下,面上一片冷然。
印闊讓她慢慢審,她可沒這個耐心。
景冉直接用了真言蠱。
看著景冉手中冒出的光芒,安蕊顯然被嚇到了:“這……這是什么?”
沒人回答她,等真言蠱進入安蕊身體,景冉就開始提問了。
“姚音是怎么死的?”
安蕊一愣,眼神有些閃躲,她想說我怎么會知道,卻情不自禁的道:“皇上殺的。”
說完安蕊就一臉驚愕,跟當初寒王那個部下的反應一模一樣:“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會告訴你這些!”
姚音不是皇上殺的,與皇上無關,我什么都不知道!
安蕊已經慌了,心里想著這些,出口的卻是:
“姚音就是皇上殺的,她求皇上要命,她壞了身孕,可皇上還是將她奸殺,我就在現場!”
一口氣說完,安蕊驚愕的閉緊嘴巴,臉色早已經煞白。
這次是真的被這不可控制的情況嚇到了。
然而,景冉聞言卻猛地起身!
她眼底溢滿了殺戮,一把揪住安蕊的衣領:“你說姚姐姐是被皇帝奸殺?!怎么殺的你給我說清楚!”
景冉的氣勢過于駭人,像是要將人活活撕碎。
安蕊感到寒意從骨子里溢出,一時間嚇得失語了。
“說!”
“不說是嗎?很好。”
景冉此刻半點耐心都無,她一把甩開景冉,金蛇從她衣袖中爬出。
在安蕊耳垂上狠狠咬了一口。
起初安蕊還沒有什么感覺,但是很快,她就感受到了凌遲之苦。
仿佛此刻正有把利刃一寸寸割著她的皮肉。
“啊啊啊啊!”安蕊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起:“你對我做了什么!”
“你休想沖我這里得到任何消息,我不會向你低頭的!”
景冉冷眼看著。
不會給任何消息?
可笑。
她依舊將最重要的消息說了。
通常叫喊的越兇的,越是沒用。
安蕊痛的冷汗直下,在地上不停的翻滾,可是痛覺不僅沒有減輕,反而在一點點加劇。
安蕊曾無數次設想過自己面對嚴刑拷打的場面。
當初在軍隊的時候,就有斥候不幸落入敵手,受不住酷刑后投敵。
安蕊當時身為軍醫,見過那人的傷口。那會兒她對那個斥候很是鄙夷,覺得男子漢大丈夫連這種皮肉之苦都受不住,真是沒用。
可今日她自己親自體會一次,卻連兩分鐘都沒有挨過去。
方才還叫囂著不會給景冉任何消息,此刻已經開始求饒了:“你放了我,景冉你放了我!”
“嗚嗚嗚嗚……姚音的死跟我沒有關系啊,你就算要報仇也不應該找我!”
安蕊痛的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你不就是恨我搶走了驍炎嗎,這也不能怪我啊嗚嗚嗚,是他自己要喜歡我的,我有什么錯嗚嗚嗚……”
景冉聽著這些只覺得心中厭煩。
陸礫對她來說什么都不是,她跟陸礫本人的接觸少之又少,完全可以說是陌生人。
怎么安蕊還能把事情扯到陸礫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