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止永剛張嘴,景冉就笑著上前:“二伯不必與侄女客氣,我們都是一家人嘛。幸娘子一路上照顧二伯,按理我也該謝謝幸娘子。”
她轉頭對夏蟬道:“夏蟬,你送幸娘子去院子上,稍后將院子的地契給幸娘子送去。就當我給的謝禮。”
幸娘一下子就慌了,忙躲到景止永身后去,抓住他的衣袖,楚楚可憐的望著他:“我……我要住在外面嗎?”
景止永給了幸娘一個安撫的眼神,看向景冉無奈的嘆息一聲:“冉冉,幸娘不住在外面。”
“景止永!”張氏忽然喊道。
便是忍不住了卻還是壓低著聲音。
景止永望過去就看見張氏猩紅隱忍的目光,她的視線落在別的女子拽著她丈夫的手上。
“今日是好日子,我不想為難你。別什么人都帶去登四弟的門,你不嫌棄磕磣,我還怕惡心到四弟。”
說完她轉身就走了。
景冉追了兩步,但又不能不顧這邊,忙讓夏蟬趕著馬車跟過去。
景止永眉頭緊皺,望著張氏的背影沒說什么。
景冉看得出二伯眼底的愧疚,為什么要做會讓自己愧疚的事情呢?
算了,長輩的事情她也不好批判什么。
景冉也沒說話,等著二伯定奪。
幸娘拉了拉景止永:“二爺。”
景止永嘆了口氣:“你先回屋。”
幸娘眼底劃過一抹不甘,很快又消散,她乖乖點頭:“那二爺什么時候回來?我在這里人生地不熟,就認識二爺你一個人。”
“我總得去陪爹吃飯,很快就回來的。”他揮開幸娘的手,讓下人帶幸娘回屋。
景冉的馬車追張氏去了,她只好跟二伯乘一輛馬車。
她看了二伯好幾眼了,二伯只當看不見,那景冉便直接開口了。
“二伯,按理說我不該過問長輩的家事,但是那幸娘的事情,確實是你對不住二伯娘。”
景止永大馬金刀的坐著,聞言白了她一眼:“小孩子家家的你懂什么?”
“就是因為不懂才問的么。我尋思我家二伯也不是那種見色忘義、負心薄幸的人啊,那個幸娘莫非是有什么隱情?”
景止永:“……”
所以若是沒有隱情,他就是見色忘義負心薄幸了?
這丫頭嘴巴還是這里凌厲!
景止永索性不跟她說話了。
景冉可想說話的很。
“二伯,這事你真的辦的不厚道。”
“你一點都不怕二伯娘跟你和離嗎?”
“這種事情擱我八成是要和離的。”
“你就不怕景辰動手么?那小子不敢打你,打幸娘的膽子肯定有。”
“反正這事兒我是站在二伯娘這邊的,你們若是鬧起來了我支持二伯娘。”
景冉念叨了他一路,景止永一個字沒說。
馬車一停,他立馬跳了下去。
結果趙氏就在門口等著,見著他立馬上前:“二弟,你跟弟妹的日子還想不想過了?那女人是怎么回事?”
“我可跟你說,咱們景家可沒有納妾那套,你想都別想。這事爹的原話!”
景止永覺得好疲憊:“大嫂,我先去見爹。”